白容止噗嗤笑声来，见赵真不满的样，便：“傻，如今南朝那四百八十寺怕只剩百数不到了吧。也只有你会牢记我每句疯话，当年王府中憋闷得慌才说的话你还当真不成？何况有了你后我才不想上赶着去结佛缘和尚。没了你，我也不信古佛长灯能结来下世缘分之说。所以我总是要跟着你的，否则如何看得住你？”

赵真温温觑了白容止一，在他虎掐了下：“我们早约好了不牵扯往事，你怎地又想翻旧账了？”

真知白容止所指，苦笑地看着边如同手山芋般的小琵琶尊。想到皇祖父赏赐自己这件宝时半是笑的双眸，不禁叹帝王哪里来的兴起，有的只是对孙臣下的敲打和揣度。其实，若论不合规矩这琵琶尊才最不该领受，但因是皇帝赏的，那规矩就不是规矩了。赵真连日来在中过得战战兢兢，也唯有在白容止面前才能够缓和下来，若中时日无对方在旁相伴他定会不过气来。过去在王府中赵真总觉得是自己在护着白容止，可如今回想起来从父王去后白容止何尝不是一直在用自己的法护着他。

白容止忽而冷下眸，：“所以洛晏最后才会放行不是吗？他在权衡利弊之后觉得还是舍你更容易些。洛家来的果真不一样，不像我心甘情愿地令智昏。”

好一番追逐亲咬过后，白容止总算离了赵真的嘴。但见赵真那本就丰厚的双变得愈发大，且因沾染上对方涎的缘故上一层光晃晃，与其糙的相貌相起来竟颇番别样。

赵真：“你不是不知，我不去以后就得是直儿去，那边的将领半数都是我们康王府去的才，只认我们。”

赵真还待再行劝说，换往常他并不会如此执意，但这次面圣他已然从皇帝那边察觉了朝向自己的锋利杀机。皇帝年迈，几个年长皇之间的相争已令其心疲惫，怎还能容得里面再掺和个孙儿？虽赵真实在没有争位之心，但他是康王的儿，那些年康王的野心和所之事赵真并非完全不知，仅凭这一便足以令他被皇帝猜忌。正所谓杀一儆百，皇帝若下定决心拿他个筏警示其余人等，试问他赵真又能如何？

“如果有一日……”轿外是轿夫抬轿行路的声音，轿内则安静得赵真的任何一个字都不会不到白容止的耳里。赵真仿佛下定了决心般朝白容止直直看去，：“如果真有有那日，我愿同父王一样得个面。”

得一知心人，白首不相离。赵真反手握了白容止的手，二人掌心相的温度了他不安的心。

赵真怎会不知他会如此答来，这恰恰正是他所最不愿的，顿时着急地：“胡说！你要好好活着，南朝四百八十寺你尚未看全呢。”

白容止见赵真正端坐，知不似往日哄笑几句便可揭过。他收起笑容：“你不必劝我，就像当初你执意离开京城去边地我也并非没有劝告过你一样。当日若你留在京内便是在皇上的底下，虽过得不会痛快，但终究不用担心命。打你离开那一刻起皇上的疑心就下了，现下不过是发了芽。”

白容止靠过去用力住了赵真，咬上他丰厚的珠，赵真无奈地张开了嘴，任由对方的灵钻自己中尽情肆。两人齿缠，黏腻哒的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外的轿夫想必也已将这对颈鸳鸯的亲声听在了耳里。

赵真这句话不论被谁听到都会起层冷汗，其中意叫人不敢多加思忖，但白容止听过后却只坦然无惧：“何必寥落悲后事，不如多惜取我这个前人。若真有那日，我白容止定追随你至地府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