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情确实特别好，虽然布莱迪跟我年龄更近，但我跟安德鲁商量的机会反而b较多。」她难为情得垂下帘。

「你都和他商量什麽？」

「黛西…」b昂奇先生忽然开，他的语气不似在叫唤，而是在品尝某陌生的概念，「她喜好莱坞？」

「听起来尔家的人都很悍。」

凯萨琳也曾经像他们一样，为了要走属於自己的路，所以对成为作家这件事格外执着；也正是因为这个目标，她接下那份不知名小报的家政专栏工作，独自去到纽约生活。

「凯西。」

真不知他们现在都是什麽模样。

「嗯？」

凯萨琳摇摇，想起金发的黛西是怎麽在客厅里又叫又，就好像还是六岁的小nV孩那样。大弟布莱迪当时还笑她连拼字都会拼错，要怎麽看懂去西岸的路牌？

「所有事。」凯萨琳x1一气，「晚餐要吃什麽？这件洋装要什麽袜？谁负责去帮爸爸洗车？换谁去给小黛西念睡前故事？中要选什麽课？妈妈的生日糕要选什麽味？」

「你们的岁数相差很多？」

「我想，维持现状对我们都好。」

现在，凯萨琳已经不觉得自己有父亲那样毅，或像安德鲁那样勇敢，也不可能像黛西那般纯粹。她失去太多，而那些都已经无可挽回。

「他唯一没有跟我商量的，就是加陆军参战这件事。那时候安德鲁只有跟爸爸谈过，反正只要爸爸同意了，我们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凯萨琳原以为这番话会在心中燃起希望，就像洒在海面上那片金灿光芒，但她真正受到的，却是一条再明确不过的界线，正如蓝天与大海的界，只能无限趋近，却永远不会有集。

下一秒，凯萨琳想起安德鲁曾经试图找她，甚至向b昂奇先生手挥拳的事情，她握b昂奇先生的手，忽然到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哥哥并非生来鲁莽，虽然安德鲁一直都是追求正义及荣誉的男孩，但那随时都有可能失控的脾气，却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我可以安排人员去确认尔家的近况，前提是无论你我，都不可以和他们有任何接。这是你要的吗？」

凯萨琳微笑：「布莱迪小我三岁，双胞胎小我五岁，安德鲁大我五岁，跟你同年。因为我是家里最大的nV孩，所以都要帮妈妈理家务，五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帮弟妹们换布了。後来安德鲁去欧洲打仗，我就成了家里最年长的孩，当时布莱迪才十岁，也开始在农场帮忙，倒是双胞胎一直都过得轻松自在。」

「我不意外他是你情最好的手足。」

「你有三个弟妹，另外两个叫什麽名字？」b昂奇先生继续问。

b昂奇先生举起原先环在凯萨琳背後的右手，轻抚起她的脸颊，他直视着凯萨琳的双眸，某笑意亮他的双与角。

「排行老三的是布莱迪，大卫和黛西是双胞胎，排第四、第五。」

凯萨琳愣了半晌，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听见自己追问：「你怎麽知？」

b昂奇先生了她的手，平铺直叙得说：「但你和安德鲁的情最好。」

凯萨琳面带笑意，却没有再言应答。

凯萨琳闻言，心中立刻泛起一GU喜悦，但她还是让自己尽量表现得稀松平常，说：「她就是想离开家而已。黛西是家中最小又最漂亮的孩，当她知我可以去纽约之後，就在家里大喊自己有一天要去好莱坞。」

凯萨琳每说一件，就压下b昂奇先生的一指，等说到第六件时，便重新将他的手张开。b昂奇先生再次握她，然後亲吻她的手背。

乾果醇香，正从b昂奇先生的发间散发来。那罐发油是凯萨琳去年送给他的圣诞节礼之一。

「他也跟你商量所有事？」

在她的记忆里，除了妈妈和小弟大卫，其他家人确实都有各自执拗的地方。爸爸对於C持农场毫不懈怠；安德鲁讲求凡事公平、公正；黛西则对证明自己毫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