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语气平静：「如果我去了，你会怎麽办？」

「……你这个笨。」

她嘴上总是说「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来」，但她的神却卖了她。

「我……当然会回去。」她y撑着说。

沈予然知这件事後，第一时间就跑来找他，气得不行：「江以晨，你为什麽这麽固执？！」

江以晨轻轻一笑，语气定：「因为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沈予然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嘴动了动，却没说话。

她很害怕自己被丢下。

「……为什麽？」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让自己慢一恢复，也不愿意让她一个人承受一切。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後悔现在的决定吗？」

她知，这个男人是真的愿意陪她走下去，哪怕前方的路，可能会很短很短……

第二天，他通知医生，自己不去复健中心，改为在医院基础复健。

所以，江以晨了一个决定。

「不会。」

「……」

沈予然望着他，神微微颤抖。

「江以晨，你会後悔吗？」

沈予然皱起眉：「江以晨，你不会是因为我才犹豫吧？」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一次，没有再迫他离开了。

他不放心。

「……我再考虑一下。」他最後说。

她害怕一个人，害怕再一次失去重要的人。

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坐在椅上，抬看着她，语气轻描淡写：「因为这样，我才能一直盯着你，防止你偷偷生病不说。」

然後，下一秒，她突然红了眶。

「因为我想陪她。」

「……」

「所以，你最好也给我乖乖好起来。」

「我不去复健中心了。」

沈予然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真的吗？」江以晨盯着她，「还是，你其实本不想一个人？」

「我……」

「你会一个人待在医院？还是……回家？」

「为什麽？」医生问。

夜晚，江以晨躺在病床上，沈予然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月光。

江以晨看着她，心里更确定了一件事——

「你别傻了，这对你来说是好事，你应该去。」

他已经想清楚了。

沈予然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会这麽直接问。

「嗯？」

医生皱眉：「但这样，你的康复可能会b较慢——」

「没关系，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