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去也行。”凌时乐回想了一下今天白天巡海的情况，觉得今晚多半是平安夜，段晓骞又还算是新手，可以过段时间再上度。

楼满空觉心里糟糟的，忍不住又在纸上画一团黑线。

等到同年夏天，江宽和仇嘉一起被分到了猫岛，当时江宽新兵集训期满，以第一名的成绩主动申请来到猫岛，仇嘉则是刚从士官学校修三年毕业。

“噢，是首都中心研究所！”江宽一拍脑袋。

段晓骞冷哼一声，也不回地走了。

他不禁回想他当时在什么，一年前的五月，他应该在忙着毕业找实习，一心想留在首都工作，宋萍也是那个时候打电话想让他回来。

哨长凌时乐差不多是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来到哨所的，当时猫岛的老哨长因为伤病不得不退伍，哨所里剩下的哨兵里却选不合适的人继任，凌时乐受他当时的哨长极力推荐，才被调派到猫岛，凌时乐的生日在四月里，算起来任哨长时还差三个月才满18周岁，称得上是年少有为。

嗯……这难就是传说中的，年龄25岁以下，工作经验10年以上的天选打工人吗？

凌时乐：“……”最烦这装B的人了！

相比较之下，大多数人还是会心甘情愿伍，但是即便如此，楼满空还对段晓骞的遭遇到同情。

那年年底的时候，之前猫岛的哨兵们相继退伍，却没有新人来，也就是说很长一段时间里，岛上只有三个人，可想而知十分辛苦，好在三人都是英中的英，尚能支应，只是在第二年五月的时候，江宽在一次守夜的时候受了重伤，被急送往市里救治。

值得一提的是，凌时乐同样也是十分少见的情况，但是不同于段晓骞走十年，归来仍是新兵，凌时乐在不满16岁就觉醒了，比正常情况提早了近两年，还是虎鲸原型，活脱脱就是天生的将领胚，但由于年纪太小，新兵集训之后，上面一度建议他回到学校继续读书，可惜潜难养蛟龙，没两个月，凌时乐重新申请回到队，之后就和同年的哨兵们一起被分到了边防。

最后心烦意地又用几杠把它涂掉了。

床准备门。

“你又去哪？”凌时乐问。

＊＊＊

同样也是在这时候，跟楼满空分手的。

准确来说，是告别之后，彻底消失在了楼满空的世界里。楼满空忍不住在空白的地方画了一个黑框，然后又补了几直线，画了一个歪歪斜斜的长方来。

他当时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楼满空了有些涩的嘴，成功把自己逗笑了。

“好家伙！”凌时乐眨眨，心想现代短剧里面那些向导份也多就是这样了吧，这么厉害的向导真能是为了傻大宽来的？凌时乐摸了摸下，说：“我咋更加不信了……”

江宽养伤的那个月，应该是哨所最灰暗的一段时间了吧，楼满空心想，江宽负伤，只剩下凌时乐和仇嘉，不敢想象他们要承受多大的心理生理的双重负担。

“我去守夜。”段小骞答。

这么厉害的向导刚洗完澡不久，正坐在书桌前看几个哨兵的档案，手上还拿着笔勾勾画画。

段晓骞是非常少见的25岁才觉醒的哨兵，当时已经毕业来工作快两年了，然而没办法，一个是因为哨向的稀缺，一旦觉醒，几乎是制伍，二个则是因为新生哨向的危险，于对普通人安全的考虑，就算不伍也会受到极为严格的制。

而就在楼满空成功拿到研究所的实习名额时，段晓骞也来到了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