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对话，他已经差不多都推测来了，并不意外。直到——

“你杀的？”他问。

但突然，她的声音渐渐小下去，笑声也开始变得奇怪，脚步也慢了下来，“诶……bA0bA0……长什么样来着？”

“喂给它了。”和悠抓住了陨无迹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心。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过来看她。

“有……四五个？”大概是注意力刚才就从q1NgyU上转离了，所以故技重施的效果也还不错，她果然想了起来。“他们在这里，是为了……清除他们留下的痕迹……”

“那些杀手呢？你好好想想。”他说。“有多少人？”

她怔了两三秒，思绪好像总算木讷地转了过来，“是……”

“我……”她脑开始闪过一个又一个破碎的画面。

“和悠。”陨无迹并不打算继续让她去想这个，再次换了个角度，“你来这里的时候，是不是又遇见了一些杀手？”

“他们的尸T呢？”

为了把她的注意力从q1NgyU上转开，他从刚才一直试图让她去想些别的来分散注意力，所以才会一直没话找话地说这些七八糟地来让她保持理智。看起来是见效了的，她的确不再专注于自己的本能。

“喂了。”和悠突然说。

“……烧了。”

陨无迹也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我们已经走很远了，再走一小会，就能……”

朝前走。“那你呢？你会什么。”

她睛忽明忽暗的光泽，生一令人发的凉意。陨无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来，明明知她现在神志不清，话语也自然不能当真。

和悠却又站在原地不肯走了，视线再次呆滞地盯着他，“陨无迹……bA0bA0是谁？”

“是啊！bA0bA0！”她说。“我最好的朋友！她母亲她也严，也不让她吃东西的……哈哈……母亲说她生下来就漂亮地就像雪芙蓉的bA0一样……”

“是……”她被拉着踉跄地朝前走，。“都Si了。”

接着，在陨无迹怔在原地的间隙里，她悄悄伸，T1aN上了他的颌线，一路g上他耳上垂挂着的苏金属耳饰，“逗你的好哥哥。我又不是妖鬼怪，只是想被哥哥ji8狠C的SAOhU0。好哥哥…你m0到了吧……我的nZI好涨哦……里面好多N……我喂你吃N………你喂我吃JiNgYe……好不好？”

然而，她脚步一个不稳，好像是再也走不动了，一下扑到了他的肩，就g脆趴在他肩上地赖着不起来了，也不眨直gg地盯着他看，灼的呼x1在他的脸上。“我说，我把他们喂掉了。”

“他们是不是都Si了？”

“……喂给谁了？”

“我会……会吃！”她说，“衔照节母亲也很忙，没空我……就可以随便吃，什么甜什么r0U都能吃……到都有卖好吃的，我就跟bA0bA0一起去，把偷偷攒的零钱全都吃光。”

他其实已经多少猜到了和悠的记忆是有问题的，但他对她的过去并不在意也并不关心，只想用这个法来转移她的注意力罢了。可现在，她沉迷于记忆，反而变得看起来更糟糕了。

“是的。”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bA0bA0？”他不太确定是哪两个字，只是不断地从她不成句的话语里找到可以让她继续朝下想，不会停下来的话题。“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