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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玩够了就该回家了。”
温渝禾这几句话都带着笑意,不见生气,可越是这样,冉鸣就越害怕,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太了解温渝禾这个人了,欺骗性的笑容是用来掩饰真实意图的工具。
倚在门旁的男人看了半天的好戏,突然说道:“阿禾,希望你没有忘记赌约是我赢了。”他带着笑意,像是在彰显他的势在必得:“别玩的太晚,记得早点回家。”
温渝禾起身,看向门口的男人:“知道了,父亲,我会早点回去的。”
待男人走后,冉鸣就看到外面的人提着一个箱子给了温渝禾,一路疯长的恐惧感在温渝禾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一组针剂,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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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鸣双眼猛然睁大,不顾一切往门边跑,可惜还没有踏出门,就觉得后颈一疼,整个人被抓着脖子扔回地上。
温渝禾当着他的面将门关起来反锁,似笑非笑道:“跑什么,现在知道害怕了,砸我的勇气上哪去了?”
然后在冉鸣恐惧的目光中,温渝禾拿起针头,以一种很专业的手法,抵在装满淡粉的药瓶里,直至抽满,把药瓶丢到了一边。
那只装满药水的针剂被拿到冉鸣眼前,他彻底看清了那团淡粉的液体,反射性想躲,却被攥住了手腕。
“温渝禾你这个变态,你想给我打什么!我不要打针!”冉鸣情绪很激动,剧烈挣扎起来。
温渝禾没理他,紧紧按住他的手腕,硬是将这一针打进了冉鸣的身体里。
针尖刺入血管,在灯光下显出淫靡光泽的液体被推了进去。
冉鸣又惊又怕,神色变换不定,但很快进入欲望的深渊,一股燃烧掉理智的热度,如虫子噬咬一般。
温渝禾看见药效发作了,取出旁边的绳子,一圈一圈把他的手绑在床边上,抚摸着每一块皮肉,状似安抚:“别怕,不是什么毒药,只是让你全身心更加依赖我而已。”
冉鸣眼神恍惚,隐隐意识到这是什么类型的药,但他很快就被难以忍受的的瘙痒弄的气喘吁吁,感觉自己处于黑暗中,不得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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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渝禾将事情做完以后就不再管他了,任由冉鸣像只狗一样跪趴在床上,时不时摆动腰肢,模拟性交的动作,他坐在后面,清晰看到鼓起来的前端,和早已湿透的裤子。
冉鸣奋力挣扎扭动,手腕挣出一条条勒痕,脚把床单蹬得不成样子,嘴里含糊不清:“嗯…好难受。”
“谁来救救我!好难受…嗯”
“哈…嗯……”
时间恍惚被拉的很长,温渝禾每次等他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才会上前给予适当的安抚,他要让冉鸣知道服从。
冉鸣在情欲的火海里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药效终于缓下来了,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这一天,手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取代的是一个红色的项圈,强迫固定在他的脖子上。
连接着项圈的一条长长的铁链,被他缠绕在手心。
冉鸣被温渝禾带回家中,还是那栋别墅,关押在了别人接触不到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温渝禾每天开始对他的大腿注射药剂,却没有之前的效果,冉鸣直觉认为这不是什么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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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鸣太害怕他了,无论用什么方法求饶都得不到他的心疼。
“该打针了,乖一点。”
“呜这是啥药,我不打…不打……”
温渝禾抬起他的脸,对上了他睁大的,透着惶恐不安的眼睛,手指堪称温情地摸着他的脸,轻声问:“你想出去吗?”
冉鸣被摸的汗毛直竖,害怕的嘴唇颤抖,“不,不想,不想出去。”
温渝禾很满意他的答复,晃动了手中的药剂:“知道这个药的效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