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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小兰他们进村后不久便分离,原路返回至村庄与外界相连的山路,守了一段时间,确见熟悉的车辆驶入。药wu转移过程中没有什么新的信息,我便没有全程尾随,反正我留在村中,行动时也好多个帮手。
凌晨,全宿舍被铜锣叫醒,厂长下达了赶工通知,已经每天工作十二小时的生产线要改成lun休连轴转,红姐被叫走了,不知dao是不是叫她第一个休息的意思。鉴于这个时间点的微妙,我不由得怀疑运输过程chu现了问题。
棚屋夜间电压不稳,工作有些吃力,岗上又充满了消极的气息,我也被带得缺乏干劲。qiang忍睡意撑到天边放光,红姐回来了,不一会儿厂长又来巡逻,还点我的名字:“谷小平!”
我吓得一激灵,我是消极怠工了,可也没有那么夸张吧?我被sai进一辆小轿车,车辆在土路间穿行,将我带到村落中心的一栋小楼,有人拿着笔和本,像审犯人那样问我昨晚的行踪。我注意装得胆小一些,不要太过冷静,经对方旁敲侧击才说chu我和小兰肖若重他们在一起,还描述了那个开车的男子,对方当时便有些不敢发问。
那男人想来是小兰的丈夫,再和毒品沾上关系,兴许是个小tou目,结合红姐的丈夫是毒枭这点,没准还是红姐丈夫的小弟呢。这样一来,一群人的关系就串联了起来。
一个已经在毒品行业zuochu成绩的人,会乐意在另一zhong药wu上重新开始吗?优秀同行的入狱是他chutou的机遇,还是为他敲响的警钟呢?chu了事优先找新员工调查在情理之中,从审问中解放的我没去思考关于小兰丈夫的细节,在楼dao里遇到了肖若重。
“幸好咱们昨天一直在一起。”肖若重说。“一直”吗?我后面可是与他们分别了许久。肖若重不像是庆幸,倒像和我串供一般。
“是啊。”我点点tou。小兰丈夫那样一个shen份,我们几人要是有什么可疑点,没准会牵连到他,于是小兰和肖若重就自觉把我这一半保险的情况变成了百分之百?我除去偷看,确实也没zuo什么,他们捞上了。
“我再过去不太好,就不帮你们干活了。”肖若重又说。我理解。
我被送回岗位,休息时间里大家聊着,笑着,一如平常。我问红姐:“你也是被叫去问话了吗?”她没有否认。
她作为一名老员工,和这次的情况似乎没有关联,怎会被叫走?
“我侄子给厂里开车呢。”红姐笑笑说。
问题果然chu在了这一环。我心中的疑团也恰在这一刻闭合。
村中传chu怪事,有妇人一夜之间破了相,求助巫师,说她因不守妇dao,遭致现世报,聊起此事的人无不唾弃。我听那面相的形容,似吃了怪力药wan所致,就好比甲亢患者多半yan睛凸chu,此药会导致人yanchunzhong胀,肤se暗沉,看起来变丑了。
与送药司机偷情的那妇人多半是偷了药——可那也是留着变现的,不会自己吃啊——这说不定是对她的惩罚。
不用想也知dao,lun休最后一个才能lun到我,我在岗上工作了近两天,修行都没这么修行的,这叫自nue。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