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妈的。

又要哭了。

夏坠的内上，有一小片血迹。

是李昶。

他好像只能依靠顾晏了。

要是被问起有没有发生过行为呢，他怎么回答？

你明明可以告诉李昶夏坠的位置的，这样连李昶也会加的吧。

他盯着李昶忽然放松下来的脸，自嘲地想。

顾晏啊顾晏。

“肚怎么这么痛，血也不净……”他咬着嘴，桃又一次雾茫茫的，“还发烧了，浑都痛。”

“好了，停下，先听我说。”顾晏尽量俯下，好让夏坠一低就能看见他的睛，“我去帮你买药和……总之别哭了，在这等着我，哪也不许去。”

夏坠动了动手指，懒得反抗，声音也拖得长长的：“你他妈禽兽啊。”

“就你一个人？”顾晏侧掠过他，“让让，我有急事。”

顾晏抬，望着来人皱了皱眉。

思来想去。夏坠将埋在膝盖里，好像这样就会更有安全一些。

要是被夏明长知了，肯定会觉得自己的儿很丢脸。

顾晏盯了他几秒，没好气地将一盒退烧药摆在李昶面前晃了晃：“我再晚回去，你老大要被烧死了。”

学校边上就有药店，东西一应俱全，顾晏拿了不透明的黑塑料袋装着，翻墙了学校后的小树林。

夏坠鼻，小幅度地了。

顾晏皱了眉。

“他妈的。”夏坠吓得撑着桶盖坐直了，“里面又血了？”

顾晏将手指来，果然沾了一指节的血。

去男厕所拉手什么？

“你他妈在说什么？”夏坠整个人都蹦了起来，上又被痛得回了原位，他捂着肚，表情狰狞，逐渐接受了自己来例假的事实，“我说怎么……”

顾晏一脸“我就知”的表情，将药膏挤了在指尖，另一只手熟门熟路地褪下纯白的内，却又一次愣了神。

“你想跟我说的就这些？”顾晏甩开他的手，一刻不停地往夏坠的方向走，“他家里什么样，我不兴趣。”

为什么不呢？

夏坠短暂地愣了一下，摇了摇。

“顾晏！”李昶像真急了，抬手想挥他一拳，被顾晏轻松接住，“妈妈的，你他妈要真些什么，老他妈第一个报警。”

顾晏懒得辩驳，从兜里掏药膏：“昨晚涂了没？”

顾晏走了，夏坠拿手机，在微信联络人里翻到了一直给他看病的医生，他想问问医生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但还是没敢将消息发去。

顾晏将夏坠最里面的隔间，二话不说就要解他腰带。

李昶抓住他的手臂，烟在嘴里斜斜地叼着：“你他妈把夏坠搞哪里去了？我警告你，别他妈想着报复他，别说他家里多有钱，就他弟弟跟条疯狗一样，你他妈小心，别不听劝。”

“顾晏。”

顾晏疼地捂着脑壳。

夏坠本人也愣住了。

看方向，夏哥和顾晏去的是男厕所。

理说，夏坠昨天被他破完，要血也是女血，一会儿功夫就完了，没有第二天还在的理。

想起少年闭的腔，顾晏探了短短一节手指去，夏坠浑抖了抖，受不住地推他的肩：“好痛、又涨又痛……”

“昨天晚上……”李昶了烟，吓得忘记吐，“发生了什么？”

“你生理期来了。”顾晏顿时觉得一个两个大，想起还着的，无声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