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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里都盛满了欲望的气息,她呼吸变得起伏不定,甚至有瞬间的窒息,她再不能承受更多了,眼角泛红落泪,浑身都在颤抖。
所幸庄栝的声音终于传来了。
“好了,满了。”
何宁正要放松,稍思考才觉味出他还并没有允许她丢身,梨花带雨,请求的语气都带着呼吸不稳的颤抖,
“夫主……求您了……”
庄栝抬头,看着自己小妻子战栗的可怜样子,那浑身的肌肤都被情欲染上了潮红色,欣赏两眼后,总算是放过了她。
虽还没允准,但起身抬手将人从桌上抱了下来,重新坐回去,将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何宁乘机停下了那毛笔的动作,可那阴蒂已被挑逗到十分胀大,鲜艳欲滴,任何的空气流动,庄栝衣料的摩擦,依然是源源不断的刺激,她配合地张开腿,面对面跨坐在庄栝身前。
庄栝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低声说到。
“丢吧。”
期盼的两个字终于在她脑子预演千万次后切实的听见了,哪怕她还没有重新触用笔尖触碰上自己的阴核,那身体竟然比她还先听懂了庄栝的话,一股强烈压抑许久的电流快感,色光淫电自发地从小腹开始炸裂开来。
她在男人腿上佝偻着背,疯狂颤抖,那阴穴没有任何触碰填满,已一股股喷着清透的液体。
“啊!!——啊!”
虽说前面铺垫了太多不允许释放的快感,可庄栝只用一句话,依然将她送上了灭顶的高潮。
何宁在庄栝怀中战栗痉挛许久才平复下来,整个人已被汗水打湿,只能在他身上软软靠着。
耳边还有男子温柔的声音。
“呵,真是把你憋狠了。”
何宁从欲浪中的迷离逃脱出来,听了庄栝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屄水将他的衣服浇了湿透,连高潮的余温都不敢享受,立刻就开始服软。
“夫主,是我不好,弄脏了您的衣物……请您……罚我……”
自愿请罚这种事,她是做的越来越顺畅了。
庄栝反而是用手指碾磨着她红如石榴籽的耳垂,并不在意。
“是我许你丢的,不罚你,但你要好好配合我作画。”
何宁就算早习惯了每日疼痛的教训,可能少一顿打,她自然是乐意的,忙乖巧的答应,只是她没想到,庄栝是真的要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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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栝抱着人,将桌面上的通草纸又一一收起来,这才示意她躺到桌上去,
何宁起初还有些不解,想象了自己平躺在桌面上的姿势,登时就明白了,明明内里内外早被他亵玩透了,可意识到他要在自己身上作画,忽而觉得十分羞怯。
“夫主……人怎可做画布呢……”
庄栝的目光在她的肌肤上流连忘返,却不下流。
“蔻蔻肤白胜雪,较之通草纸有过之无不及,怎么不能成画?何况那颜料本就取自你的汁液,画于你身上岂不是更好?”
何宁瞧他一本正经却是在谈论她的身子,听得面红耳赤,在他的催促下终于是侧躺上了桌子,楚腰阔臀自成岭,端是如同那缀满白雪的延绵山脉。
庄栝说作画竟也不是哄她,拿了画笔用她的淫水化开丹青粉,便真开始在她的肌肤上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