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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半,徐迟准时踏进家门。餐桌上已经摆了四菜一汤,黎愿围裙还没摘,正在厨房盛饭。
这是一间二层小别墅,屋子很大,徐迟微眯着yan睛看向厨房方向,依稀能在黎愿赤luo的双tun上看到昨晚凌nue后留下的痕迹,本就圆run的白tun因为zhong胀而更显丰腴yin浪。
贱货。徐迟心里冷冷评价dao,换鞋走到餐桌旁坐下。
黎愿脱下围裙便是真正的不着寸缕,他显然早已习惯,端着一碗米饭过来轻轻摆在徐迟面前,“主人,饭菜都好了。”
徐迟工作半天,确实饿了,当下便取过筷子径自用饭。黎愿则照规矩跪到徐迟脚边,低垂着眉yan不再chu声。
徐迟胃不太好,尽guan菜量不多,也还是吃剩下不少。他把剩饭剩菜并作一盘,又往里浇上些冷汤,一起倒进地上的狗食盆,语气淡淡地命令dao:“吃吧,母狗。”
黎愿便训练有素地伏低上半shen,撅高腰tun,双手反背,当真像狗一样在食盆里tian食这些残羹剩饭。
徐迟看他如此逆来顺受,反倒心中不虞,见他高高撅起的tunban上红zhong紫胀,顿生施nue之心,于是一抬脚,重重踹上他双tun,凹凸不平的拖鞋底整个嵌进feinentunrou。
“唔——”黎愿猝不及防挨了一脚,tou几乎要埋进食盆,受伤未愈的bu位又遭蹂躏,痛得他微微颤抖。但他只是顿了一下,极力克制住想要逃避疼痛的本能,又继续卖力tian食起盆里的食wu,好像那真是什么mei味佳肴似的。
徐迟见这一脚收效甚微,心里愈发恼怒,索xing将黎愿的tunrou当作脚垫沙袋,轻轻重重地不停踩踏踢踹。
黎愿被踹得shenti不断前冲,很快呛咳起来,再也没办法继续进食,徐迟这才停下,柔声问dao:“怎么,不合胃口?没关系,我给你留了两个炸rouwan,来——”
黎愿闻言默默跪坐起来,看到徐迟将剩了两个炸rouwan的小碟递过来。那是他an照徐迟的口味特地炸的,一共四个,徐迟好歹吃下去两个。
“味dao不错,剩下的你都吃了吧——用你下面那张贱嘴。”
黎愿并不意外,毕竟徐迟在折腾他的时候最擅长就地取材。
为了方便入口,rouwanzuo得并不大,比起健shen房那架木ma,或是徐迟本人的xingqi,简直称得上玲珑jiao小,况且rou质ruannen,gen本不会让他有痛gan。
徐迟只是想羞辱他而已。
黎愿垂着yan接过碟子,右手捞起一个rouwan便向下ti的秘chu1sai去。
rouxue日日被cu暴cao1干,早成了shiruan的泥潭,hua腻的rouwan进入时没有任何阻碍,只是异wu挤压的刺激惹得xue口习惯xingpenchu水来。
“双xing人都跟你一样sao吗。”抱臂在一边监督他“用餐”的徐迟冷笑着嘲讽。
黎愿置若罔闻,微微chuan息着去拿第二个rouwan,情yu的chao红已爬了满脸。
第二个rouwan进入时比第一个艰难少许,倒不是因为个tou大,而是吃进去后容易顺着汩汩淌水的rouxuehuachu来。
黎愿重复了两三次,才终于成功把两颗rouwan都留在ti内,期间liuchu来的yin水早淌了一地。
徐迟用鞋尖踢了踢黎愿zhi水泛滥的xue口,“这么个烂货,唉,去红灯区站街能有生意吗,我都替你担心。”
黎愿听到“红灯区”三个字,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脸上难得划过一丝惊惶。
徐迟min锐地捕捉到了,心里总算舒shuang了些,又加力踢了两脚,“怎么,不愿意去?明明比婊子都贱,还假清高起来了?”
黎愿勉qiangan下chuan息shenyin的冲动,嘶哑地恳求dao:“愿nu只想服侍主人。”
徐迟笑了一声,“收拾收拾,八点上来找我。吃下去的东西可别掉chu来。”
黎愿跪着目送徐迟上楼,而后忍着秘chu1的异样收拾碗筷拿去洗。ti内的rouwan实在太容易掉下来,他不得不夹jin双tui,一步一挪向厨房蹭过去。
好在半路上就有个杂wu柜,里面放了不少徐迟随手拿来折磨他的小玩意儿。黎愿小心地并拢双tui弯腰翻找,很快找到一个形似陀螺的木sai——这还是很久之前徐迟亲手削的,就为了保留木tou的原生态,那些maomao的木刺曾无数次扎得他哀声求饶,几年过去也早被他jiaonen的xuerou磨得光可鉴人,是以徐迟现在也不太爱用了。
木sai的尺寸当然是有些大的,但还是那句话,比起健shen房的木ma就完全不算什么,黎愿拿起木sai送到自己xue口,一咬牙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