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惊却等他亲完，才摸了摸自己的角。应见山也亲过那里——虽然应见山什么地方都亲，但他记得应见山亲这里的时候，很温柔地用气声说：“我们小却的泪都藏在这里吗？……我把它吃掉，小月亮就不会哭了吧？”

“……谢谢。”冷和的声音有些发颤，李惊却想看看他是不是哭了，但又被冷和了回去，“我以为你——我以为你不愿意再看到我……”

分明更亲密的事都过，冷和却徒生无边的激。

李惊却上前两步，亲了亲他的，一即分。

一个因为他被砸伤，一个因为他说了这些话就兴得哭。李惊却发现，原来他们其实和自己想的也不太一样。

冷和呼，因为太过震惊，而发了有些稽的“嗬”一声，他上前一步住李惊却的腰，垂追着李惊却的又亲了几下，李惊却没有反抗，仰着挨亲。他们两个都习惯于穿校服，无论是否在任务或是否在派之内，他们都已经习惯于碎梦的臂甲和便于潜行的衣，从后面看，真像两个粘贴复制的人，只是冷和要更大些，他把李惊却搂在怀里，小心地、情难自禁地，又亲了几下李惊却角的小痣。

冷和一怔，心中酸涩情绪翻涌。

“我喜你亲我，还喜你因为我哭。”

起来像在哭。

这让李惊却想起他想问的事情，他上前两步凑近冷和的脸，认真地看着他：“你真的因为我哭了吗？”

他突然靠近，冷和脸上便被扑来一阵轻柔的风，是李惊却上淡淡的香味。李惊却安静地和他对视，冷和想过很多次，为什么经历了这些事情，李惊却的睛依然能这样净？

声音又沉又哑。

应见山就喜说一些奇怪的、但是很可的话，总是让李惊却脸红，但又有说不上的兴。

冷和想了很久才明白，或许在他会因为李惊却而觉痛时，他已经上了他。

冷和说：“嗯，哭了。”

但应见山依然自说自话的在李惊却脸上留了个牙印，被李惊却拍脑袋才老实。

像是宿命。

李惊却仗着冷和看不见，抿笑了笑。

冷和闭了闭，差被他逗笑，但泪依然从角落。李惊却又动了动，这次冷和没有住他，喜看就看好了。

也是这样的睛，让他们总是忘记他在承受痛苦。

“但你记得我的名字，也愿意亲我。……我又觉得开心。”李惊却低下，语气很平静，“应见山说，我应该告诉你们，我喜什么、不喜什么。”

“……我不喜。”

“师兄。”李惊却轻轻地又叫了一声，“别在的时候和卮血聊天了，好不好。”

多年前为了那个只知姓名的小少年被罚岛，置气之下离开碎梦；如今又因为他，想要放弃赏金猎人的份，哪怕和其他人一起也没关系，只要留在他边。

“其实在废村我见到你的时候，我很开心。”李惊却说，“但是你好像不喜我、也不记得我了，我很难过。”

“我没有那么好。”李惊却小声说，“我好像也很喜欺负你们。”

虽然冷和不会说可的话，但有时候李惊却也会觉得冷和可。

冷和猛地抱住了他。

李惊却在他的角轻轻咬了一。

他第一次恨自己太过不善言辞，纵使心中雷鸣电闪、浪滔天，也只能抱着李惊却，一向冷静的人，竟语无次起来：“你真的——你太好了……”

冷和不善于情，更难以解释到底什么是，但想挽留什么、会为什么心痛或欣喜，他能觉到。

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