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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希望你有做宠物的自觉。”殷九离的手从他脸颊下滑,勾住项圈,似有若无地扯着,李惊却却觉得他的手正扼在自己的咽喉上,不由得脊背发僵,身体自发地进入戒备状态,“你的一切、包括思维与身体,在这期间全部归属于我,不需操心除我以外的所有事,而我也负责你的全部。在得到宁远峰消息的那一刻,你才能重新做回‘李惊却’,明白吗?”
“……明白了。”李惊却按捺着身体的恐惧,温顺地应答。
殷九离拍了拍他的脸,并不重,也没有羞辱的意味,只是在让他回神:“趴下去,把你的逼掰开。”
分明已经做过很多遍这样的动作,然而此刻李惊却久违地觉得羞耻,大概是因为殷九离的语气与神态总是缺少他所熟知的情欲,更像是在把玩一个精致的器物,爱抚一只漂亮的猫。李惊却转身趴下,抬起臀部,腰肢下陷,手指扒开两瓣微微湿润的鲍肉,红肿水亮的嫩肉和他苍白的指尖形成鲜明的反差。
殷九离没有出声,李惊却的下巴搭在地毯上,看不到殷九离的反应,但他知道,殷九离此刻正在细细观察他的那一处私密,这让他更有把自己献上祭坛供人品评的不安。
“被操松了。”殷九离说。
……李惊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下面一向恢复地很快,如果不是被轮奸两天以上,很少会出现明显的松弛。
但他现在毕竟有求于殷九离,不由得紧张起来。殷九离却没有再做声,也没有让李惊却站起来,他不敢乱动,心中独自煎熬着,耳尖动了动,听见有殷九离似乎拿起了什么东西在……削?
不过片刻,红肿的穴口忽然被硬物侵入,李惊却吓了一跳,穴口却自发地夹住往里吞,过了几息,一股热烫的刺痛忽地从小穴火辣辣地烧上来,李惊却叫了一声,穴肉紧张又害怕地急速收缩着,刺痛却更为猛烈,将他灼得哀哀尖叫,想要去抠出那颗淫物,两手在地毯上死死抓了两把,仍是不敢动作,只得这样露着两瓣雪白臀部朝着殷九离狂扭不止,“疼——好烫——什么东西……啊啊……”
他抓着地毯翘高了屁股,上身仿佛想要缩成一团,下身却淫荡地大张着,连后穴穴眼都疯狂地翕张,粗糙的纤维使肉壁的抽搐紧绞着反抗,却将那颗东西榨出更多汁液,因着他腰肢下陷的姿势往子宫里流,将那最为稚嫩敏感的位置刺激得针扎一般。
刚挨过一顿狠操,还在红肿的逼穴哪受得了这个,李惊却忍不住尖叫,乳尖已经不自觉地硬起来,他在地上耸动着磨奶,自发地去追求快感以消解下身的尖利的热痛,“主人——啊啊啊——”
“是生姜条,别害怕。”殷九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惊却浑身都发颤,竟不自觉地将生姜条挤出了一截在穴口。
殷九离轻啧一声,下一刻,一道鞭子狠狠抽在了露出的姜条上,竟生生将它抽回了穴里,在那粉红的外阴上留下一道红肿鞭痕!
“啊啊啊啊!!!!!”
李惊却发了狂地惨叫,下意识就要往前爬,又强行按捺住,抓着地毯发抖,哽咽道:“谢……主人……赏……呜……”
殷九离拎着鞭子,“嗯”了一声,还算懂规矩。
“你很乖,但做错事毕竟要挨罚,若换成狗,今天是要把穴抽烂为止的。但你不同,只挨上十鞭就够。”
“谢谢……主人、呜……慈悲。”
“真乖。”鞭子尖碰了碰李惊却的臀部,竟将他吓得一颤,臀肉荡起一阵肉波,“小猫,把逼掰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