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谎吧，我昨晚真的看到了。”

“妈的，还有点肿……李寒锋真是……”

“别骂他啊，小心惊却跟你生气。”

“好吧好吧。哎，都轻点。”

那天过后，一切都变了。李惊却是碎梦，他白天跟着师兄师姐们练刀，晚上则被龙吟师兄们接走，吃完饭，然后被他们剥掉衣服把玩。一开始，李惊却非常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摸来摸去又或者是光着身体，然而他们都说着：“惊却，你怎么这么漂亮？”“小却真软……”“小却又长高了，真乖真棒……”

于是他沉默了，渐渐有些依赖这源源不断的夸赞。他一般会被一个人带走度过一个晚上，有些会操他，有些只是抱着他哄他睡觉。李寒锋走之前一直担心李惊却被他一直宠着照顾着，他走了以后李惊却会过得太艰难，但李惊却被这一群人照顾得很好，包括在床上。他们“接管”了这个碎梦，代价是他成为他们共同的性奴。

李惊却长大了一些的时候，终于从外来的师弟口中知道了这些年在他身上发生的这些叫什么。他试图反抗，他们笑着说“惊却的叛逆期来了”，却并没有哄着他的意思，那间他第一次被轮奸的屋子成为令李惊却恐惧的“黑屋”。

他被蒙上眼睛五花大绑，整个人折叠起来动弹不得，像要被送上神坛的祭品，又像是一具器皿。李惊却恐惧地哭叫，像他第一次被拉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一样。

“不要……不要！”

他在这里真真切切地被当成一具肉便器。他们将他整个抱起来操，李惊却在黑暗里只能感觉到女穴被硕大的阴茎侵犯碾压，在暴烈的快感里榨取他的汁液，有人在他身上射精撒尿，把他摁在地上舔他们的精尿，让他像个器皿一样被灌精直到小腹浑圆如孕妇，又在他崩溃的哭叫里重重地摁压，让那些浑浊的液体潮喷一般从他的两个熟透的穴道里喷涌而出，好让第二轮精液在他子宫里喷射。

他不知道他在里面关了多久，性爱和黑暗剥夺了他对时间感知的能力。他被奸到崩溃，求饶没用，他就骂人，骂一句就会被扇一巴掌，打得他皱起鼻子，依然发疯地骂着他们都是畜生，紧接着又是一个耳光。

他的脸都被扇得肿起来两边，终于呜呜地哭起来：“对不起……”

没有人回应他，但他感受到有两根硬挺的肉棒抵上他火辣红肿的脸颊磨蹭起来，在射精的前一秒挨个塞进他嘴里灌精，他只能一边哭一边吞着精液，他太渴了，上次喝的液体也是精液，他被操得呕吐，全部吐了出来，但没有人关心他。这和以前都不一样，他只要皱眉头，就会有人摸摸他的脸，问：“是不是太用力了？”然后竭尽全力让他舒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