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噩梦折磨这么久，被现实折磨这么久，真的不给人一活路走啊。

闻倦鹇低着，说了最让她恼火的话。

“无能怨妇。”

“就像没有能力制止丈夫轨，把愤怒不满无声表达在我上的。”

闻倦鹇还是淡淡的，听着她在那里肆意宣，整个人透着一淡淡的死。

像是本不在意似的，走向了洗手间看着镜里狼狈的自己。

不知何时，闻倦鹇上的血斑已经变多加。

他的白血病有恶化倾向了，拜她所赐。

闻倦鹇终于抬了，所的第一件事不是直面影也不是逃避。

而后毫无预兆的，蓄力握拳，击碎了那扇镜。

但对于28岁的闻倦鹇来说，只需付一些代价就能够将其毁灭，虽没有占据完全的利益但也足够了。

听着她的撕心裂肺，他无动于衷。

“还没结束呢。”

即使受到耳朵缓缓往外淌着粘稠，闻倦鹇却还是没有抬。

这只是第一步罢了。

闻倦鹇看着自己下的青黑和球上因劳累过度显现的红血丝，只觉得自己比起她更像是鬼。

闻倦鹇没有太多时间和力，只能慢慢来。

这对于5岁的Baldwin也许很难，他只能生活在影笼罩也无尽的压力之下。

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罢了没有理，又有什么错。

不过顺手罢了。

说完这一句，闻倦鹇却毫无预兆的一栽了下去，额碰撞到地板发了惊心的响。

“我那不是为了你好？如果不培养你这样的格，在这群狼环伺的地方你觉得你有命可活？”

闻倦鹇看着镜里的受害者和加害者，双手从原本支着的台上收回，他缓缓站起来。

既要修补镜又要击碎镜。

那就省时间，把那扇充斥着苦难的畏惧的影的伤害的镜，自始至终照着狼狈的不砍的懦弱的无能的镜狠厉击碎。

修补原本占据他心中的地位更，可既然镜已经送到他面前等着被击碎。

闻倦鹇受着周遭越发寒冷的温度，只觉得大概是气没给足，抬脚又去上调了几度。

看着镜碎裂照映的无数张自己和母亲的脸，密密麻麻恶心至极，闻倦鹇却勾起笑的开怀。

在镜里，他和她注视久久却不发一言。

“我就说你在地府日过的不好，以前的你本不会轻易动怒。”

“妈妈这是为了谁啊？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