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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视线模糊得很诡异,此时此刻在猎杀考场里石海鸣的处境更是危险。
嘴唇被对方用力地压住,半开的唇线早已被焦急的舌头挤进去。石海鸣被迫仰头,用鼻腔呼吸,牙齿很快就触碰到到了对方的舌尖,湿润,柔软,还带着一丝奇异的冰凉。
对方急躁的动作将欲望忠实地传递给了石海鸣,几乎是舌尖相触的瞬间,湿润粘腻的欲望就从敏感的唇舌间窜开,宛如电流一般流向四肢,衣物下的肌肤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
也是这一瞬间,石海鸣立刻想起了半年前,他曾被一个同样沉默冰凉的人控制着,被他粘腻却冷漠的欲望劫持、伤害。
他几乎是在口腔被陌生气息入侵的瞬间就应激性了。
呼吸急促、瞳孔颤动、眼神涣散。
他一头撞在了背后的桎梏上,伸手撑着扶手想要从包围圈里逃出来,鼻尖的汗水已经彰显出这个被禁锢的男人的慌张和害怕。
“嗬、唔咕!”
石海鸣离开了男人的唇,大口喘着气,短短几秒,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你到…到底是谁?”石海鸣的声音变得紧涩干瘪,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到一丝丝难以察觉哭腔。
眼前的阴影压了下来,面前之人仍旧沉默,只是一言不发,只是伸手向他的后颈,看着他仰头露出的脆弱脖颈,喉结还在兀自颤抖,发红的眼眶也暴露主人的惊慌。那双按在石海鸣后颈的手缓缓收紧,用一种极具占有欲的方式掐住了石海鸣的后颈,然后缓慢地用指腹摩擦起来。
耳尖似乎也被人轻轻蹭了蹭,又像是他紧张过度的幻觉。
石海鸣就在被握住后颈的那一刻,整个人骤然静止了,颤抖的身体立刻平静放松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被安慰了,虽然像是安慰宠物一样。
心里升腾起一个不可能的猜想,但在此刻,又显得那么甜蜜……除了那个该死的家伙,谁会来骚扰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啊?
“……你一直在吗?还记得那些事吗?”石海鸣不停地发问,想要求的一丝心安,却得不到回应,“你,还是那个‘你’吗?”
阴影又落了下来,看不见。
但是嘴唇尝到了冰凉的味道。
石海鸣贴着他的唇,无声呢喃着心里的那个名字。
他用力掐紧了自己的掌心,嘴唇颤了颤,却只更贴近了对方的舌,在一丝丝甜味中,他们吻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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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疼痛更加鲜明,或许是他的抗拒在作祟,指尖一直没能卸下力道。
石海鸣闭上了看不清的双眼,看似甘愿,睫羽却颤得像个惊弓之蝶,引颈待戮。
耳边一声叹息,这人加重了力道,舌头霸道地塞满了他的口腔,搅弄着他的舌头,在这绝对私人的领域里为非作歹,带着一丝急躁。
石海鸣察觉到这丝急躁时就隐隐感觉到奇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