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谢今朝上七八糟的伤痕，面惧。

“这行不好吗？”谢今朝反问。

“没关系。“谢今朝笑笑，灼的烟灰掉在脸上，全哥想替他抹掉，却被他挡住。

长久的沉默后，全哥叹了气，说：“我看不懂你这个人。”

KTV的薪之外，全哥还额外给了他一大笔钱。

“为什么？你不会信佛吧？”

“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还下贱。”那个人着谢今朝的下，嘲笑着他的表情。

“你有时候问的问题跟小孩似的。“全哥也笑了：“找个正经稳定的工作，成家立业，孝敬父母。”

“好，都听你的。“谢今朝认真地。

“没有。不吃。”

“我问他什么工作，他说KTV，然后他就问我，有没有被男人过。“

“你别不当回事，我比你大了十岁，见的事情比你多多了。还有，一定要记住，不能沾毒，沾了毒就完了。”

“我，他就笑了，说我看起来就像个货。然后他说要试试，半夜公园没什么人了，他叫我直接脱跪下，我不想，他就拿带打我。“

谢今朝不懂，为什么他只是什么都不，掌、拳，或者是酒瓶、带，他躲都不躲，也会让人害怕，除了黎越，反而是他害怕黎越。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KTV附近的大排档，全哥叫了一大桌菜，仔细看了会儿谢今朝吃饭。

浴室里有人在冲冷澡，声发闷。

往他附近靠了靠，等着他说下去。

谢今朝没回答，像喝一样不停地喝啤酒。

谢今朝取了一些现金，装了满满一背包，走到桥上一沓一沓地抛洒那些红钞票

“你拿了钱，在小城市买房应该够了，剩一钱拿去学门手艺，别再这行了。”

“怎么样不算完了？”谢今朝又问。

谢今朝。

没有死里逃生的侥幸，只有不知接下来的时间该如何打发的迷茫。

“你不吃荤的？”他问。

他让谢今朝他叫哥，全哥。全哥像是当初在KTV过他的那些小混混长大的样，又又壮，前纹着猛虎下山。

“我不想再这样了，我怕哪天真把你死。”全哥坐在床边也了一烟。

谢今朝笑一声。

他想了一会儿，才想到在里面洗澡的人不是黎越，不是李白旬，更不是陈真。

他的无底线开始让全哥觉得害怕，全哥在谢今朝的鼓励下，险些真的把他掐死，但很可惜，全哥还是在临界线松了手。

钱可以拿来什么？第二天早上，谢今朝看着银行上一长串数字。小舅的作品还在源源不断的产生版权费，另一张卡里还有黎越留给他的一大笔钱。

“对不起，我……我老是忍不住。“

全哥对谢今朝也好也坏。好在KTV里遇到难缠的客人时，全哥都能面摆平，坏在他是个人，克制不了施暴的望，而谢今朝的下限早就被破坏殆尽，沉默地领受一切。

全哥裹着浴巾走来，纹的彩比谢今朝第一次看到时要暗淡一些。

又是带，KTV，被带捆住的手，被当作一件工的。之前黎越对他所的一切像一个预言，谢今朝摸着捆住手腕的带，觉得理所应当，这是他的命中注定。

“哪有男人一辈这事情的，你还年轻，底也净，还来得及走正。”

谢今朝躺在床上，氧气再次气，而传递到全的细胞。

被带的伤被汗渗透，阵阵刺痛传导到谢今朝的脑中，他闭享受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