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只备胎，终于爆开了。

谢今朝下车，踢了踢瘪下去的车胎，默默地往背包里装和粮，重新系好鞋带，脆地背起包往前走。

“但走了这么久，我太累了，以前的事情反而想不起来了。所以够了，黎越，你回去吧。”

谢今朝忽然停下来了。

黎越也往背包里仓促扔了几瓶，快步追赶上谢今朝。沙砾顺着靴沿靴里，磨得他每一步都在作痛，可他却不敢停下，不想让谢今朝走得离自己太远。

“那是因为，还有很多之前的事情，我都忘不掉。”谢今朝还在笑，自在地笑，比十六岁的谢今朝笑得更加从容自由。

再往里就不一样了，放望去地平线上只有彻底的空和荒凉，天空惨白，地表上黄土漫卷，车走得越来越吃力。到底是折价买的二手车，扛不住穿越无人区。

临发的前夜，旅客和铁老板还给他们办了个送会，订了整只烤全羊，架在火上拿小刀割着吃。谢今朝总算喝醉了，抱着黎越的脸亲个不停。

黎越摇摇：“我答应你，去哪里都送你一程。“

紫红的溢浴缸，了一地。在的下，黎越很轻松地了谢今朝的。他今天已经心满意足过很多次，现在就耐下心来，仔细钻研谢今朝的，享受谢今朝在自己的纵之下或痛呼或。

黎越说：“我不走。”

黎越愣了一下，谢今朝说的没错，他不过把谢今朝当个的玩，至于他要过怎样的人生，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理说自己对他唯一该有的期待，不过是还没玩腻前谢今朝能好好合。

谢今朝懒洋洋地躺在里，把给黎越。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两个月了，不意外也将继续过下去。

戈的外圈还是经常有旅客去探险的，有标识也有车，刚去时的路上很轻松。越野车前主人留下一摞车载CD，每张放来都是男人扯着嗓吼一些“草原”“姑娘”之类的歌词，偶尔还有过路的车，谢今朝摇下车窗和他们打个招呼。

谢今朝把靠在浴缸沿上，仰看着浴室天板的浅吊，很快被取灯照得前只剩一片炫目的白光。

黎越的手还在里，先是握住谢今朝的脚腕，挲着那里绳缚留下的痕迹，又顺着向上摸去，在谢今朝的一堆伤疤上停下。

但黎越又清楚自己想要的不止于此，他烦躁地起，拎过淋浴往谢今朝黏糊糊的下冲。谢今朝

和这批住客混得很熟。白天他睡到自然醒，从冰柜里拿瓶啤酒就上街溜达，看到街上不太神的鸭羊就是要给它看诊，到傍晚回去就和旅客围着篝火聊天喝酒，黎越坐一边默默听。

还不够吗？黎越张了张想问谢今朝，问他到底在追求什么，是追求死还是追求活，问他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只无底，问他到底为什么如此贪婪，荣华富贵、自由、情和友情都不能留住他。

饷午时分，日光毒辣，哪怕只是这样看着，黎越都被晒得发昏。

走到后来，黎越里只剩下不远的谢今朝，他忘掉伴随着天黑而来的寒冷，忘掉疲惫不堪的，忘掉自己戈无人区里，把大半条命凭空悬置。

谢今朝侧看了他一会儿，看得十分认真，忽然从背包里一件什么东西，朝黎越去。

他回看着黎越，笑了笑，说：“够了，你回去吧。“

上学？谢今朝想到教室里满满当当的男男女女，想到抬看向讲台的觉，前半生熟稔的画面变得像不久前着血的除夕夜一样让他不安。

他摇摇，黎越又说：“那你打算休息到什么时候？”

黎越瞬间失去了意识，浑的力气被离，仰向后倒下，闭前看到的是落日时分紫红的灿烂天空。没有飞鸟，只有大片大片鲜艳的云朵、尖锐地余晖和晦暗不明的星月。

“你还想上学吗？”疲力竭之后，黎越一边亲吻、啃咬他前的肤，一边问。

但黎越问不，置事外的人才有资格问这些话，而他们两个从一开始就走了错的路。

谢今朝抬瞥了黎越一，自从他开始能享受黎越暴的玩法之后，黎越就没什么可怕的了。他漫不经心地回答黎越：“关你什么事？”

黎越下他的：“别盯着取灯看，会看伤的。“

谢今朝低哼一声，下意识夹了夹。黎越顺势爬浴缸，谢今朝的缠上他的腰，他趴在谢今朝上，一叼住谢今朝的下。

谢今朝，又低看黎越往浴缸的里丢了一只紫红气泡弹。气泡弹便聒噪地化成泡沫，遮盖住谢今朝满是红痕的。

“嘭”地一声，车忽然急剧下陷，谢今朝和黎越在座椅上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