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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炮机依然抽插着,抽插屁穴加上窒息,轻易地让鸡巴又硬胀起来。
人最多也只能憋气一分多钟,我很不想被电鸡巴,但是也只能从水缸里出来呼吸。
如此反复,本来就已经累到极限的身体,依然要保持高度的注意力。
太累了,但身体的求生本能,让我反反复复地经历,憋到窒息,电击,再次憋到窒息,再次电击……
我是第一次被电击,剧痛在其次,每次鸡巴被电到软趴下去,都让我深深地恐惧和绝望,随后在炮机抽插下缓缓胀硬,又让我松了口气。
后来,我已经憋气了一分多钟,鸡巴还没硬起来,我急得哭出来。
却没有任何办法,依然在电击和憋气循环。
应该已经凌晨了,身体的每一点每一滴能量都被彻底榨干,我栽在水缸里,呛着水失去了意识,脑袋沉在水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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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年的手段彻底让我长了见识。
关于我失去意识后的事情,很有必要讲一讲。
因为这跟后面我能真正成为白年的性奴有很大的关系。
包厢里是有监控的,不管是电击和淹水都有很大的危险性,在我沉在水里濒近死亡时,白年推门进来了。
其实就算把我玩死了也没关系,只是一个玩具而已。
所以就算有监控,白年也不可能时刻盯着看。
把我从水里拖出来时,整个脸色已经白肿到死人一样,因为一晚上都没穿衣服,我身体的温度明显偏低,触手冰凉。
白年将我放到地上,把捆绑双腿的绳子解开,因为捆绑时间太久,双腿以不正常的角度歪折着,右腿和臀部的伤触目惊心,屁穴被炮机打出一个合不拢的肉洞,淫液呈乳白的泡沫状。
白年竟然有些急躁,他等不及没给我解开手臂上的绳子,甚至也没探鼻息看看我死了没,就掰开我的腿,挺着巨屌操进去。
我看起来太像一具尸体了,连一点点细微的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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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白年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激动,他面对面地狂操我的屁穴,在我温度明显低于他的身体里抽插。
一边耸动着腰,他一边解开我手臂上的绳子,因为捆了太久,我的手臂僵硬地以诡异的角度往后掰着,就像人死后的尸僵。
白年眼底的变态神色彻底暴露,他卡着我的腰腹,拎着我的腰身野兽一般又快又重地抽插。
“呃——”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深埋心底的本性得见天日。
如果有人在监控前,就能看到,白年扯掉领带,崩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他彻底将上衣甩在地上,西裤皮鞋揉成一团。
赤身裸体地和我交缠在一起,可惜我从来没有机会真正看到他的身体。
他捧着我的头,跟我的额头相抵,伸出舌头撬开我的唇舌,索取般亲吻着毫无反应的略微冰凉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