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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的居高临下的身影,凑近他帮他撩开面颊上的缕发。
他啊啊地叫着,带着鼻音,像是哭了,唇瓣开合间含住了我的指尖。我确信他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还吸了一口我的手指。我抽出手,他的嘴还追着嘟起,吮了吮空气。
“抬高。”我拍拍胯下肉乎乎的板凳,“屁股撅起来会更舒服。晓得了不?”
我看他是晓不得了。
他一直在哼哼,被我摆好姿势后两条小腿扑腾地朝天蹬着,像只翻不过来的乌龟。屁股撅得不高但扭得贼欢快,不仅甩着一对小奶,还甩着两瓣合不拢的蚌肉,甩出一串串透明的蜜汁,本能地追逐我的阳物,要我往里头弄他。
我隔着肚兜捏捏他的小奶,摆好他的屁股,噗嗤,压了下去。
“——!!”
他瞳孔震颤,迷惘的神态倏然绷停了。
高昂的哭叫卡在他喉咙中,他大张着嘴,我甚至能看到他口腔里鲜红的小坠子——那个扁桃体,被气流席卷得发抖。但他一声也吐不出来,扭都不会扭了,臀部、后腰形成一道和床垂直的线。
我如同一柄悍然捶落的巨锤,将他浑身钉死在床上——
贯穿了他的胞宫。
龟头在这势能之下轻松地就洞开了他严丝合缝的宫颈,只是噗的一下,整个冠顶就捅入了那个鸡蛋大的蜜巢。
嘟……!
就像塞进肉馅的包子,顷刻间鸡蛋大的蜜巢就被撑到了拳头大小。
“啊……啊……”
他翘高的小腿斜斜地僵硬在空中,被卡在膝盖和肩膀间的脸蛋显得还不足巴掌大,满脸失神,白皙的面皮都氤氲成了红霞色。
高热的炉腔几乎要将我融化一般,里面是锻打熔炼的蜜肉,嫩滑湿热的肉套紧致得让我也有些动弹不得。被我彻底占有的这一刻,应激性地、抽了真空一般吸附住、套住了我的阴茎。
我喟叹一声。
处子就是嫩啊。
依兰花的异香迸发而出,溢满了整个床帐。
我感到气血上涌,精力充沛,通体舒泰,仿佛人都年轻了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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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有这种良效,他一定会爆火的。
他整个人呈U字形横躺在床上,屁股仰面朝天,小蜜穴吸着我的屌,就这么失去了意识。
然后被我操醒。
醒的时候他浑身一颠一颠儿地被我撞着,依然是折叠身子的姿势,我高大结实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着他,他像个被挤进墙缝的猫咪,被我压得扁扁的,好柔软的一滩。
他白皙清瘦,英英玉立,肢体匀称,好像所有的肉都长在他的胞宫和蜜穴里了,穿上广袖长袍几乎看不出他是双性,只以为是个翩翩少年郎。
屁股小,胸也小,但都很翘。
那对尖尖的小奶丘翘着奶头甩蹭我的胸膛,两条小腿随着我的律动挂在我肩膀上摇摇晃晃。
我开拓着他的胞宫,整个龟头留在里面律动,宫肉贴吸在冠顶上被嘟嘟戳捣,像捣一窝年糕。我能感到那团拳头大的糕体,从扁豆状被挤成月牙,又在我抽出时回弹成原本尺寸的吐息。
他一脸茫然地醒来,眼角挂着泪珠,嘴一张,舌头就吐出来了,一个字也说不清楚,眼底还残留着惊恐,但很快眯着眼睛满面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