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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是被我熏的,真是可怜见的。
他嘴生得肉多,喉咙调教得也到位,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胯间起起伏伏,我看着他的高高长长的发冠一甩一甩,如同奔马的尾巴。
我冲进去,他眼里泵出泪花,近乎无助地在我胯下挣扎,这挣扎也是微弱的,他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整个上身被撞得前后摇曳,我拔出自己时带出许多透明的涎水,挂在他下颚和双唇上。
他捂着喉咙奄奄一息,惊恐万状地看着我。
但同时他明白这是他必须忍耐的事。
我像个大反派一样逼近他,把他逼到床头,扯开他的衣服。
他仰躺在床上,脸上犹有泪痕,别开头去不看我,双手用力抓住肩旁的枕头,瞳孔颤颤地凝望着床帐。
他感到身体微凉,外裳和寝衣被掀开,白嫩的皮肉暴露在外,贴上他的是无法反抗的强健身躯,成熟男性滚烫腥臭的肉体,烫得他小腹似有所觉地抽搐。
男人只用膝盖就顶开了他的大腿,他的双腿不得不搭在男人硬邦邦的大腿上,被他迫近的体格抬高了屁股,如同被掰开的母蚌。
他本能地想合拢腿,但只夹紧了男人的腰。最娇嫩的蜜处贴上了那个刚折磨过他的巨物——
“不……等一下!还是不行!我还是无法接受!我尽力了、但果然还是不行!”
他叫出来,惊慌地看向我,一手捂住胸口,保护自己仅剩的最后一件肚兜,一手抵住我俯身的肩膀。没了衣服,他更像待宰的羔羊,白生生的,身上只有吸引男人的细嫩皮肉。
“不要……”
我知道这只是他一时的退缩,他还年轻,会被我营造的态势吓住,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恐惧。这是初体验才能触发的限定场景,等他有了经验之后我可唬不住他。
他之后会遇到更可怕的难题,见到比我更凶悍的人,直面比现在更危急的险境。也只有现在,他需要我把他抱过残桥,让他明白他所恐惧的前方并非不可战胜。
我安慰道:“嘘,别怕。肚兜你先穿着,待会儿想脱了再自己脱。脱了我才好给你吸吸奶子。”
嗯,我的安慰……作用不大。
我双手压住他的膝弯,在他的扭动挣扎和反抗呼喊中,精准地抵住了他紧闭的瓶口。
他双腿间白得像一抔积雪,干干净净的,阴茎和正常双性一样尺寸,手掌长,双指宽,和他本人一样抗拒我,软趴趴地垂着,又被我的性器拨开,露出下面泛粉的蚌肉,因开腿的姿势而向两边扯开,中间露出一点针眼大的、紧闭的小口。
表面十分干涩,看不出丝毫能无伤进入的可能。我用圆润的冠顶去摩挲他,将吐露的些许前列腺液抹在他腿间做润滑。
他开始哭了,明白自己无法逃脱后很倔强地不肯发出哭声,咬紧牙关瞪我,又低头去看我们的连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