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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那里也只是露出个黄豆大小的小口,源源不断流着诱人的蜜液。
睡梦中的人迷迷蒙蒙,一切反应都是最原始的生理渴望。
身体要坏了,要死掉了,肚子好涨,要炸开了……
可是……
好想要更多,要死掉了啊……怎么会……这样痛苦,又这样爽到飞起……
“嗯啊!不要!不要!不要按那里,不可啊啊啊啊!”
床上的人大声叫喊着,身体不受控地剧烈抽搐。
要坏掉了!
要死掉了!
大脑炸开一朵朵绚烂的烟花,泪水如惊雷入海,从张开的眼眸跃出,同时出迸发的,还有腿间淫靡的白浊,夹杂着腥臊的明黄。
是……尿床了吗……
初醒的姜莳与还沉浸在刚刚那无法言说的强大快感中,不断起伏着胸膛大口喘息。
泪水从他泛红的眼角滑落,为天真的面庞覆上一层沉溺的放荡与情欲。
看着自己思慕了那么多天的“莳花弄草”,在自己手中变得这样妩媚诱人,顾宴迟满足极了。
这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是自己身体生理性的选择。
占有他!操哭他!玩烂他!让他身上沾满自己的精液!让他心里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知廉耻的小骚货,明明已经骚成这样了,却还是不肯进入游戏,反应却这么熟练,是不是被现实中哪个男人给操烂了?”
明明是责怪的话语,顾宴迟的语气却带着浓浓的宠溺。
他就知道,“莳花弄草”是喜欢这样的,双性的身体,是天生的容器,对方又怎么可能抵抗生理欲望的引诱。
所以只要自己让“莳花弄草”完全变成一个不被草就活不下去的骚货,哪怕他藏得再深,都只能任由自己揪出来,按在身下一遍遍惩罚索要了。
顾宴迟用拇指轻轻捻过手心里的黏滑,舌尖舔过湿濡,口中弥漫开来的,是带着干净的洗衣粉味道的腥甜。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眼中欲望更盛。
“好甜,小莳连骚水都是甜的,让哥哥照顾小莳好吗,小莳这辈子都只能是哥哥的……”
深陷情欲的男人再次说出副本台词里那些骚乱的话语,将瘫软在床上,微微张合双眸出神喘息的男人带到身下。
那根被西装裤子紧缚了一晚上的硕大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在男人拉开裤链的瞬间,弹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