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怎么稀里糊涂答应下来的。第一次去往城堡的路上，路楠十分忐忑。但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他又忍不住兴奋。

酒保抬起，推了推趴在吧台上的路楠。

可是此时此刻，路楠只觉得，和姜楷在一起轻松又愉悦。不到万不得已说破的那一刻，他舍不下现时的快乐。

窗外的月亮已经渐渐没了廓，微风卧房，抚过路楠赤着的。他倚在床，举着手机，脑海里忽然过上一段情的缘起缘灭。

瞒也好，熬也好，纸包不住火，姜楷总有一天会发现他的不正常。

第一次的现实调教，玩的时间不长。Dom教了他一些规矩，两人约定了以后见面的时间，就放他走了。

“先生？先生？”

“哐当……”

摔到猩红的长地毯上，杯咕噜噜的向一边，并没有碎掉。

吃人嘴，拿人手短。

就这样一天拖一天——他喜姜楷，但是幻想的对象，永远都带着被控制的情节和望。没胆现调，就在主题聊天室里找人网调来排遣望。

房间，被要求脱掉上衣，被要求下跪。

网上的调教如同隔靴搔，对电脑两端的人来说，总有人会先忍不住。某天，有个Dom威胁他说，如果再不肯见面，以后再也不要联系了。

“Kai，”下发送照片的钮，酒保在手机上写，“你的人喝醉了。”

开始或许是碍于不能得罪金主的想法与他见面，到后来，已经变成了一次次心照不宣的约会。

一声闷响，方形的玻璃酒杯从客人手上落。

无意识地摸了一下手腕上的绳痕，路楠沉默片刻，叹了气，一字字打下给姜楷的回复。

那么意思。

他不讨厌姜楷——一个知情识趣、英俊多金的绅士，怎么会让人讨厌呢？

就这些简单的事情，还没脱下，已经让路楠兴奋到无法自抑，本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被拍下了照片。

话不长，透的情却诚恳又烈。

约会结束，说再见以后的某些时刻，路楠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再发展下去，等到了上床那一步该怎么办？

醉倒在这里的客人并不少见，今晚的这个，却有些特别。

回到家洗完澡，看着上未褪去的红痕，路楠脑很，一直睡不着。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忽然收到了姜楷发来的告白短信。

长痛不如短痛，和之间，还是先选抓的到手的东西吧。

酒保再次推了推路楠，见还是没有动静，他从吧台下掏手机，对准路楠的脸拍下他的醉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