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崩溃地往后一仰，慢慢陷回到海棠中，算了吧，没有活下去的希望。而鹤避怕找不到他，一直用手支撑着他。

断了几发后，漱才把发解下来，可发丝间仍留有一个相当顽固的结，零碎的片和夹杂在其中。

“师尊？”很轻的一吻结束，漱揽着他一同从堆里探半个。

“嗯，完了”鹤避尝试用一些术法清理，没什么效果。

漱抓起一把盖在自己脸上：“我快死快死快死……”

鹤避睛快速扫过漱后的发，胡翘起还夹杂一堆细碎，他伸手轻轻一抚，指间全是。

“师尊，我鬼混回来啦！”

哗啦啦——

“哎？哎哎哎！”由于用力过猛，漱一个没稳住形，随着那被推下的海棠直直地落下来。

“...胡闹”鹤避住他的脸，问“哪来的这么多？”

鹤避给他抚去，并宽：“没什么，打了死结，可以剪掉再长长”

漱揪下一朵在指间细细把玩，不由地灵机一动：这么好的当然要全送给师尊呗

没过多久，漱的声音一时消失得无影无踪。鹤避心一颤，不禁有些慌起来，忙不迭地喊：“漱？”

连漱都完全被淹没在那无数朵海棠间，踪迹难寻，除了听见他一直“师尊师尊”地叫，鹤避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至少可以确定他暂时并无大碍。

原来凉得不是他的，仅仅是而已

鹤避陷在刚才的那个吻中，久久没有回神。

正在殿中闭目打坐的鹤避闻声而动，他猛地站起来，脚步匆匆地向着殿门走去。

一声清脆的呼喊声远远地传来。

“不知，看见了就带回来，我想师尊会喜”

可是回应他的是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动的话，会更多”

说着，他便卯足劲儿，想要把那檐上堆积到十分厚重的海棠用力给推下去。

“嗖”的一声响，他整个人就这么坠到下方那片堆之中，周遭海棠像是受到惊吓般，纷纷扬扬地飘起来，彻底挡住鹤避的视线。

听到要剪发，漱挣扎着从堆里站起来，捂住自己的发连连后退：“不要哇，不要剪我的发！”

他来到殿门前挥动衣袖，那沉重的殿门瞬间被打开。

这些海棠更像是受到谁灵力的牵引，不偏不倚地尽数落在鹤避的上。

他刚想被压住的手掐诀，下一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接着一大的力量将他向下拖拽，直拉堆。

一刹那，上方的屋檐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一堆整朵的海棠，宛如粉的雪般轻盈而丽。

鹤避艰难地从层层叠叠的堆里探脑袋，此时坐在屋檐上的漱满脸兴奋：“师尊！好玩吧！”

“这好像没见过...”漱将发丝放在鼻尖轻嗅，是很淡的香味。

等再落回去时，鹤避才发现殿前全是海棠，厚厚地铺洒在每个角落。

两人密相贴的之间，还夹着一小片粉的。

到迷人的海棠中，鹤避受到嘴上传来一丝凉意。他惊愕地睁开双，映帘的竟是漱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起初，漱没甚在意，以为扯一下就好了，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从传来，他只得乖乖伸双手，去解开那些缠住自己发的枝。

到什么掌门啊、啊什么的。

漱顺着他的视线偏看见自己的发，一闭，两行泪就下来了：“呜...完了，要清理好久”

使得他的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随时都会被这堆给压倒在地。

漱瘪着嘴，抱他委屈：“师尊...不好玩吗？”

等他们走远，漱无力地靠在树上，错综复杂的枝伸展在他周围，他一个转的功夫，枝兀地勾住他的发。

海棠铺天盖地地朝他压来，让人行为受阻，形成一密不透风的屏障，一前所未有的窒息扑面而来。

他那洁白的衣衫被慢慢缀，可由于海棠数量众多且分量不轻，它们如同一座小山似的堆积在鹤避上。

又是一堆一堆海棠落下来，鹤避这次直接跌堆里，他本可以动动手指就挥散这些海棠，但他已经知是谁，不需要其他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