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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赤练(3/3)

的幌子招摇撞骗,断章取义而妄行其道?贺函舟从未了解过玄门、禅宗,乃至于西方灵气与神秘学,却不由得觉得耳熟,竟不知是尘封在哪里的记忆。

但显而易见的是:修佛、修道、修内丹,绝不会修成这个走火入魔的鬼样子。

总之这等玄之又玄的东西,不是他能琢磨清楚的,当务之急还是一周后的期末考试。贺函舟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将洗衣机里的衣服甩干、晾晒起来,好在洗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什么血渍。

接下来要先洗个澡、做顿饭、复习功课,再看一个小时书。他望着窗外四点钟的阳光,将头发散开,慢吞吞走入浴室。

贺建儒没有回来,他的同事也没有来,一切都在贺函舟的意料之中,成年人总喜欢做这种让人期待落空的事。天彻底黑下去,从七点到十点,三个小时内家里安静得像是坟墓。

贺函舟并不畏惧黑夜,甚至有空感慨于自然的造化,早上还万里晴空,热得马路都要化掉,夜里就开始下起雷阵雨。贺函舟浑身疲倦,不到十一点就闭了灯,蜷缩在床上翻了几次身,陷入梦里去,隐隐约约地好像做了一个梦。

一个为时久远、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的梦,在泛着蓝绿色调的白光下,屋子里人影幢幢,铁器与低声的说话声此起彼伏,医疗仪器的声音缓慢地发声。他无声地看完了一场闹剧,因为年纪太小,什么也没能记住。

苍白的梦境很快变换,他在自己的床上醒来,以仰躺的姿势规规矩矩地盖着被子。他懵懂地想,太平间里的死人也经常以这种姿势盖着白布,于是眨了眨眼,想要翻身。

可他太累了,连呼吸都有些费力,雷雨声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墙壁、窗户、外面种植的花和树,声音嘶吼着、呼啸着想要闯进来,就像人歇斯底里地祈求他开门。

他转过头去看着窗口,厚重的窗帘外似乎有什么影子在动,贺函舟知道家在三楼,也许是树冠被吹拂得晃动起来。而余光中缓慢掀起的被角却让他不得不摒弃这个念头——床脚的被褥开始下陷,像是有人坐上去了,意识到这一点后贺函舟终于感到惶恐,想要挣扎着后退,而一种冰凉的触感缠绕住他的脚踝,贺函舟不得不重新躺回原处。

他无法动弹,四肢像是灌了铅,那种刺骨的阴冷感顺着他的脚踝向上爬行,从裤管内钻进去,依照腿部的肌肉攀上胯骨,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抚摸着。

借由雷光,贺函舟看清它或许是红色的、如同某种肉块一样又湿又软,甚至……像是舌头。

想到这两个字的下一秒,最后的防线被剥离,无论睡裤或内衣,只是薄薄的一层布料而已。它紧贴着生殖器的边缘滑行,像一条蛇,逐渐不满足于下体,开始得寸进尺地向脖颈爬来。贺函舟意识到“它”不只有一条,因为他的身体不止有一处被抚慰——腰肢、脖颈、乳头、性器,甚至口腔。

湿软的物体闯入齿关,挤入口腔内部,不由分说地占据全部空间,这种奇怪的冰冷的触感让贺函舟联想到尸体,几乎那一刻便生理性的反胃,很快就被阻止。前胸抚摸的频率并不快,却秉持着恰好的力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乳粒,贺函舟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开始引领他,就在他将要迷失在这种亵渎里时,他发觉身下把玩性器的长蛇向下滑去,在他的抗拒中挤进双腿之间,磨蹭起柔嫩的阴阜。

贺函舟当然清楚它要做什么,顿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挣开了压制他的力量,右手才刚举起,就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腕子,重新压回了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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