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最后一杯咖啡，姜拓给自己规定在下午三点半之前必须喝完。经验来看，他的shenti内的P450酶1A2并不算活跃，大概七八个小时才能代谢完未超量摄入的咖啡因，让咖啡因的xian苷的拮抗剂作用在晚上十点半以前消失。

但规定归规定——当姜拓的思绪稍微告一段落、他想要喝咖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这位才31岁就已经拿下世界星科院高级研究员职位、被无数学生称作姜教授的jing1英科研狗，对着刚才被自己无意识an掉的闹钟记录，无奈地叹了口气。

——咖啡瘾犯了，但是现在喝，今天肯定要失眠了。

理智、自律的科研jing1英此时当然应该选择克制自己，拒绝咖啡的诱惑，这是个显而易见的正确选择。

——但是......想喝。

年轻的姜教授，抬起手来，用大拇指无意识地刮了刮自己下ba新长chu来的胡茬。

咖啡的香气、niunai丝hua的口gan、ru糖、dan白质.......姜拓原本被函数挤占的脑子里一下子多chu了画风迥异的线程，让他an捺不住地站起shen来。

“......快点儿喝完，多喝点儿水，快点代谢掉.....没事的.......”

看着咖啡机里面liuchu的yeti，姜拓自言自语地安wei自己。

现磨的shen烘拿铁、nong1郁的niunai和烘焙的jian果香气，姜拓有点发冷发僵的手指因为咖啡杯的温度而回回温，他埋tou，xi了一口nai沫，gan觉到自己又活了过来......

然后，他就呛了一口。

“姜老板！”

随着突然拍在他后背的手，熟悉的女声从背后传来：“我看你提jiao了新的实验结果，在波动奇点的元素真的表现chu特殊的坍缩方式，恭喜你啊，又一篇一区到手。”

姜拓忙着从旁边的纸巾盒里chouchu纸巾来收拾场面，tou也没抬：“.......这才哪儿到哪儿，还没有稳定复现.......”

“就您清高。”仗着和他熟，卢晴毫不客气地吐槽，“你不发，给我发啊，我今年的职称评定还没达标呢。”

“卢老师，您缺的不是文章。”姜拓对着自己白大褂xiong口的咖啡渍touca了好几下也没ca干净，最终放弃，倒也没有生气，只是举起咖啡杯、和这位自己学生时期的老师碰了下杯，“您缺的是个帮您写好材料、帮您上jiao、帮您答辩一条龙把职称送到您手边的保姆。”

卢晴摆摆手：“嗨，还是文章不够，文章够了，小姜老板你的高级职称不是那帮老东西送上来求着你要的？”

这话说得也对，也不对，但姜拓解释了太多次，也懒得解释了，只是笑笑，转移开话题：“复现目前还有点儿问题，您有档期的话，下周要不要来组里帮忙？”

“嗯？那我可得考虑考虑。”卢晴笑了，开玩笑似的拿起了乔，凑过来看姜拓的时间表，“这是你们下周的实验日程？我看看，周二下午三点......这个不行，周三......”

两人正对着时间，姜拓的光脑上却突然弹chu一条huahua绿绿的、和研究所黑白灰三se的UI完全不搭pei的提示chu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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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小姜老板，你也玩这个？”卢晴是个思想很开放的老师，丝毫没有游戏会带坏自己学生的想法，“小溪之前也很喜huan这个游戏来着的，你们可以一起玩啊。”

姜拓知dao她说的“小溪”是她的女儿卢溪，也是姜拓的学妹——说是学妹，但卢溪小了姜拓七岁，姜拓又一路tiao级、少年班上来，和卢溪并没有真的在一个学校里待过，只是偶尔见过放学来学校的小姑娘。

姜拓把那个推送划开，摇了摇tou：“哪有时间啊......这游戏又肝又氪的，还很吃手法。”

“又肝又氪吗？”卢晴喃喃自语，有点意外，“小溪说这游戏她挣了很多钱呢。”

姜拓知dao卢溪是个ting厉害的职业玩家，倒是也不奇怪。

当晚，失眠如约而至。

姜拓躺在床上，对着天hua板数了一万三千只羊，那是越数越jing1神。

久病成良医的他，果断爬起来，打开了光脑，打算再推算一遍下周要用的实验装置。

——可打开桌面，又是《万星归墟》的广告。

姜拓的视线，在广告的海报图中间那tou漆黑、长满不详的鳞甲和尖刺的赤瞳ju龙上停住了。

“.......尼德霍格。”他低声念chu了那touju龙的名字。

那是，一直chu现在他梦境中的ju龙。

一直，甚至早在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