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要真正到，又谈何容易？

但在学业上，顾烨的要求仍旧一丝不苟，从不松懈。

当文献积累得差不多后，课题分即将开始。

但在那之前，苏澈还需要更多的历练——一个真正能独当一面的科研人员，绝不可能只靠温室里的成长。

何睿被这句稍显严厉的话得一缩，里闪过一丝忐忑。

硕士只有三年，而这个项目的挑战，让他隐隐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度不达标而无法顺利毕业。

他门时，先仔细观察了一下顾烨的表情——并非是那忙得焦烂额的烦躁神，反倒带着些冷静沉思的意味。

就像终于得到了某“放行令”，他顾不得整理自己狼狈的衣着，甚至忽视了自己走路的僵，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跟在顾烨后，赶逃离这间让他窒息的办公室。

苏澈有他的抱负，而自己手握一家药企，若能给予他足够的机会，也许他会成为自己布局中的关键一环。

自从因挑选过于简单的文献而被罚后，苏澈再不敢在每日的文献总结上存任何侥幸心理。他的迅速改正，无形中成为了顾烨的一反馈，让后者意识到：有时候，教育的确能让人牢牢记住自己的错误。

可顾烨没再他，径直起，迈步往门走去。走到一半，他回随意地看了一还站在一旁的苏澈，语气不带一丝停留：

这倒不失为一个让苏澈快速成长的手段。

何睿看了他一，虽然还有些疑虑，但也没再多问。

苏澈也隐约察觉到了顾烨对自己态度的些许变化。虽然依旧冷淡、严厉，可那些让他撕心裂肺、痛不生的罚似乎在逐渐减少。有时候，哪怕他悄悄忤逆了顾烨的指令，顾烨也未必会追究到底。

没意识到。

与其沉溺于过去，执着于伤痛，不如向前看。

因此，顾烨特意将手最难的课题分给了苏澈。

“苏澈，你也去吧。”

苏澈一滞，心里涌起一莫名的慌。他努力稳住情绪，扯一丝勉的笑：“没事……只是有累了。”

这句话落下的一瞬间，苏澈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气。

他敲开了顾烨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刚刚打印的课题大纲——那是昨天顾烨分给他的。

于是趁着今天顾烨在学校，他再三思索后，决定试着争取一下。

如果自己好好培养苏澈，那么未来，他未尝不能成为自己的一枚棋。

“师兄。”

“你没事吧？”何睿试探地问。

长久的共同生活里，即使在家中，苏澈仍然是那个寄人篱下、需要称呼顾烨为“主人”的人。但在学校，顾烨却并未过多涉他的日常。

顾烨的心里，并非毫无私心。

聪明如苏澈，怎么可能没察觉到这其中的“特殊待遇”？

自从那次两人把话说开后，顾烨也不曾察觉，自己的心态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他曾以为，苏澈毁了自己的一生。

这让苏澈稍微放松了一些，壮着胆开：“

可回想想，自己不也在那场泥泞与风雪之中，拼尽全力闯了一片天地？

他走门时，何睿也跟在后面，他下意识地偷瞄了苏澈一，里带着几分疑惑。

苏澈在来之前，已经和何睿对比过两人的课题，很明显，自己的难度要好几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