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自己必须忍耐。

那天夜里，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零零的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橙黄的灯光映在苏澈苍白的脸上，让他的廓看上去格外冷峻而隐忍。

顾烨看着他底那一闪而过的抵，笑意加了几分。

一切畅而自然，仿佛是早已被训练过的反应。

这几日，顾烨没有再像在戒室时那般暴戾无情地折磨他，却也未曾真正给予自由。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

他已经不知自己还能承受多少了。

他能说什么呢？

顾烨的声音低沉而漫不经心，透着居临下的掌控，像神只俯瞰着自己的信徒。

他跪在顾烨脚边，手里还攥着刚刚完药的纱布。

顾烨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修长的手指握住苏澈的右手腕，冰凉的戒尺随即抵上他的掌心，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

顾烨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惩戒”。

空气骤然凝固，压迫铺天盖地，像是无形的枷锁，勒苏澈的咙。

“怎么，不说话了？”

苏澈了一气，乖觉地把手里的纱布放在地上，缓缓地举起双手，掌心朝上，摊开。

他已经疲惫不堪，他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苏澈的睫轻颤，微微一抖，却只能死死忍住，迫自己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顾烨仍旧倚靠在门边，双手随意地在兜里，神淡然，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只要稍有不慎，惩戒就会如影随形。

他不是牲畜，更不是任人摆布的玩，他需要一个答案！

可问题是，他还能撑多久？

因为他没有其他选择。

他的语气依旧带着戏谑，目光落在苏澈上，那副狼狈的样似乎取悦了他，让他有折磨人的愉悦。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打手板了。

“所以，”顾烨随手拿起桌上的智能手表，屏幕上那居不下的卡路里消耗数据，卖了苏澈的一切。

时间过去了几天，苏澈的逐渐恢复，伤虽然尚未完全愈合，但最初那撕裂般的痛楚已渐渐钝化。行动能力的恢复让他得以在这座致却如牢笼般的宅邸内活动，可这也意味着——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仍然在顾烨的掌控之中。

“手伸来。”

他还能说什么呢？

“听罗医生的话。”

顾烨控制着他的起居，要求他时换药、时吃饭、甚至监督他的作息。表面上看，似乎是在细心照料，实则是另一形式的监禁与掌控——他甚至无法随心所地走房门一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顾烨的掌控之下。

然而，苏澈已经忍无可忍了。

苏澈的咙发，他张了张嘴，却本不知该说什么。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不要过多活动？让你静养？”

“不计数，打为止。”

“主人……说过。”

但即便如此，他的内心依旧隐隐约约燃烧着不甘。他不愿屈服，他不愿意向顾烨低，他不想让这个疯看到自己彻底臣服的模样。

“行了，伤也上完药了，你该好好休息了。”他说着，忽然走近了几步，单膝微微跪下，伸手，随意地了苏澈的发间，动作轻柔得近乎溺，然而那份侮辱的意味却昭然若揭。

“你又是在什么？想要通过运动折磨自己？别以为我不知，你还冲凉澡？”

苏澈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板，里翻腾着愤怒，却又必须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