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彻底昏过去时，电戛然而止。

低沉的命令落下，苏澈的世界瞬间崩裂。

然后，他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极轻极浅，听不情绪。

阿默微微抬眸，看了看顾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默默低下，没有吭声。

——真是麻烦。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清晰思考，像是被了铅，沉重得几乎睁不开。还有止不住的痉挛。

——这个家伙，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得多。

他眯起，心底某个不愿承认的情绪悄然浮现。

苏澈的息声断断续续地回在戒室内，他的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像是在撕裂的灼痛。他的意识已经不清晰，甚至不记得自己撑到了第几次，可他知一件事——

苏澈无力地睁开，前的世界已经开始模糊，他看到的是站在他面前的顾烨，表情平静，眉目邃，神竟然……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顾烨的目光停留在他上，久久未动。

世界终于停止了扭曲，回归到寂静之中。

“太安静了。”

“差不多了。”

顾烨站在他前，微微偏了偏，眸底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

即使意识已经被剧痛拖拽至濒临崩溃的边缘，可他仍然固执地，死死守住自己的最后一丝倔，仅仅闷哼一声。

苏澈低，看着自己的。就

顾烨静静地看着，指尖挲着手中的遥控，眸越发幽。

不是冷漠，也不是愤怒。

顾烨的眸微微暗了暗。

一个明明已经濒临崩溃，却仍死死守住某底线，不肯妥协的灵魂。

他以为苏澈会撑不住的，可现在看来，这个家伙的倔，比他想象的更烈。

戒室内弥漫着沉默的气息，只有苏澈急促的息声，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让人有些……烦躁。

“……”

他的已经无法控制地搐着，四肢被束缚，甚至无法逃离这片痛苦的炼狱。可尽如此，他仍然没有屈服，没有发一丝哀求的声音。只是角有生理的泪涌。

苏澈的被解开束缚，冰冷的电极片被暴地揭下，带走肤上刺骨的痛楚，也让他重新受到四肢的自由。然而，被电击过的地方依旧泛着红的痕迹，像是烙印般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折磨。那几肤的觉已经模糊，或是过度的疼痛，或是麻木的灼烧，让他不再清楚哪里还属于自己。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电击时留下的唾，随着中的异被取，连同他那屈辱的意识也被狠狠地拉回现实。

这个人，还真是固执得让人……

“你让我有些意外。”

惩罚没有结束。

剧烈的搐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都不属于自己了，每一寸肌都被制控，麻木地收，再收。

又一电落下，苏澈的背脊猛烈绷起，他的呼再一次被走，连带着心脏都被电搅，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撕裂。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仿佛只是在评估某个实验的程是否达到预期。

顾烨低看着他，静了几秒，随即收起了手中的遥控。

更像是……某难以琢磨的耐心和……玩味。

电穿透神经，所有的理智瞬间被白噪音般的疼痛击碎，他的脊椎猛然弓起，四肢在金属束缚下拼命收缩，咙里发微弱却痛苦的呜咽声。

——刺痛，从各个炸裂开来！

“你很有趣，澈澈。”

让人有些意外。

——又是一电袭来！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却带着一刻意的克制，仿佛对前这一幕并无兴趣，可那控制一切的冷漠，却让苏澈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无法挣脱。

本该是一次普通的惩罚，他本该只需要让苏澈学乖，然后彻底放下无谓的反抗。可现在，他却在这个人上，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苏澈的指尖狠狠地收，他能到自己牙齿已经咬在那东西上面，可却完全不受控制。

可就在他即将彻底陷黑暗时，耳边传来了一熟悉而令人胆寒的低语——

又一电袭来，苏澈的意识已然模糊，冷汗混合着泪顺着发丝落，渗颈窝。他的视线开始发黑，耳边的嗡鸣声仿佛一阵阵，将他整个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