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苏澈浑一僵，脸惨白如纸。一百下……

“你不用我是怎么知的。”顾烨淡淡地说着，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本来五十下就够了，但鉴于你对自己的错误认识不清，一百下。”

的语气比方才更冷了几分：“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我提醒你，罚的数目可就不一样了。”

苏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立刻明白了顾烨指的是什么。可——可他是早上在浴室里的，虽然后来被阿默提醒，但那时已经结束了！难……是阿默告状？

整个房间只剩下带接连落下的声音，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准无比，每一下都让这寂静显得更加压抑。

“跪一个小时，起来后去抄家规，抄十遍。”顾烨看了他一，语气不急不缓，“然后再来找我复述一遍，哪一条不清楚，就再抄十遍，直到背熟为止。”

带再度落下，空气仿佛被这一声裂，房间里依旧是可怕的寂静，除了那一声清脆的打声，几乎没有任何其他声音。苏澈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的已经被咬得泛白，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幼兽，蜷缩着，忍耐着，沉默着。

苏澈低着，嗓音几乎是哑的：“……是，主人。”

顾烨低低一笑，嗓音冰冷：“很好。”

余音未散，空气中都像是回着疼痛的回声。

“忍得住？”顾烨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终于，顾烨垂眸，看着他那瘦削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神里掠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他缓缓收回带，淡声：“好了。”

这一下更重，力狠戾，带着带打空气的破裂声，狠狠落在苏澈早已红的肌肤上。苏澈的猛地一颤，前一阵眩，冷汗从额角涔涔落，咙里泛起一丝压抑的呜咽，却被他生生咬住，没有发半声响。

苏澈虚脱般地跪在地上，大息着，手指死死抓着地面，已经完全麻木，疼痛让他几乎无法站起。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仿佛时光都变得迟缓。烛光轻轻摇曳，映得房内一片昏黄，而地上的人影却静默无声，只有背上火烧般的疼痛提醒着苏澈，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梦境。

顾烨已经站起，走向书桌，顺手将腕上的最新限量款劳力士手表解下，随手搁在桌面，随后又慢条斯理地挽起白衬衫的袖扣，手指轻轻松开最上方的一颗纽扣。他站定在苏澈后，低声：“不许声，好好受着。”

他猛地转看向阿默，里满是不可置信，然而阿默只是低垂着，跪得笔直，一句话也不说。

带毫不留情地落下，在苏澈原本已经红的肌肤上。剧痛席卷全，他的指尖狠狠扣地面，后背止不住地颤抖，可他咬牙关，死死忍住不敢发声音。

啪啪——

——脑袋似乎断片了一下。

顾烨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缓缓响起：“我有没有说过，不能随意？”

一接着一，力不减，带着些许凌厉的狠意，每一记都确落在肌肤最的位。苏澈的肩膀止不住地发抖，冷汗顺着鬓角落，他死死闭着，咬着嘴，努力忍耐着疼痛，可指尖已经发白，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顾烨站在他后，居临下地俯视着他，神邃而晦暗，带着某让人无法揣测的意味。

苏澈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然攥住，他颤抖地吞咽了唾沫，不敢说话，脑却一片混。他真的不知自己还错了什么。他偷偷抬起，想从顾烨的表情中找一线索，然而对上的，却是那双不见底的冷眸，宛如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他的灵魂。

一时间，房间内陷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住了。

特制带撕裂空气的声响让苏澈浑痉挛。

他赶移开视线，心一阵慌，鼻息都因为张而不稳。

二十下后，看着脚边有些发抖的苏澈，顾烨暂缓了第二十一下。

“啪！啪！”

苏澈咬牙关，眶泛红，声音颤抖：“是……主人。”

“啪——！”

只有带带起的呼啸声与落在肌肤上的“啪啪”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每一次都清晰得让人发麻。晶吊泛着微冷的光，偶尔晃动的烛火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映衬着跪在地上微微颤抖的苏澈，衬得整间屋都透着一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