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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整个早晨,此刻体内那股狂野的冲动已难以遏制。透过房门,他侧耳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四周寂静无人,便毫不犹豫地开始释放那令他既痛苦又炽热的小苏澈——尽管脑海中仍不断回响着顾烨那句“未经允许不得释放”的戒律。
就在他即将达到极致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我们是阿默和阿影。”
此刻的苏澈早已顾不得那么多,他强迫自己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加快了手中的节奏。伴随着一股乳白色液体的猛烈喷出,他才稍作停顿,压着强烈的喘息,缓缓走去开门。
门缓缓打开,眼前映入的是依旧全裸的阿默与阿影。阿默注意到苏澈身上仍残留着一丝粘稠的液迹,神色微变,旋即恢复镇定地说道:“主人让我们今天来教你家规。”说完,他便领着苏澈走出房间。
“好。”苏澈低声应允,跟随两人上楼。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这座别墅竟然还有第三层。他们一路走向三楼尽头的一间房间。推开门的那一刻,苏澈感到内心一震——这间屋子比他此前见过的任何房间都要宽敞,正对着门的墙壁上赫然悬挂着两个大字:“戒室”。
白炽灯的光芒将整个房间映衬得惨白而死寂。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篾片、竹条、软羊皮鞭、竹尺、串珠……还有许多他叫不出名字,却令人不寒而栗的器物。角落里矗立着一个大号金属笼,甚至还有那带有突起的木马、X型手脚架、几把形状古怪的椅子、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哪怕只是驻足一看,这些冰冷的器械也足以让人心神俱颤。
“别紧张。”阿默似乎洞悉了苏澈内心的不安,温和地安抚道,“今天我们不会对你动用什么刑具,只是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只不过如果主人不高兴,他随时可以拿这里的任何东西来惩罚我们。而在正常情况下,主人也很少召我们来这里。”
苏澈点了点头,虽然心跳依然急促,口中却强行挤出一句“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本能地抗拒这冷峻而压抑的气场。阿默便带他来到了那张桌子前。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上面赫然印着“顾氏家规”,旁边则静静地躺着一只造型精致、充满未来感的智能手表。
阿默开口道:“主人要求苏公子今天抄写两遍家规。抄写本身并非目的,关键在于将家规牢记于心。”
这话让苏澈不禁想起儿时被老师留堂罚抄作业的情形,一时间那悬着的心也稍稍放松下来—不用受皮肉之苦总归的是好的。
心情稍有缓和,苏澈突然生出些好奇,便问道:“你们俩为什么总是不穿衣服?难道……是顾……是主人不允许吗?”
阿默低垂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是的,主人规定如果没有特殊吩咐,我们在家里必须保持裸体。”阿影虽未发声,但看向苏澈的目光中流露出的那抹羡慕,无声地回答了一切。
这一刻,苏澈猛然意识到——拥有一件衣服,或许在这里就成了一种特权。顾烨心中对待他和阿影他们的态度,似乎存在着微妙的区别。这种微小的优待,竟令他在绝望中隐隐滋生出一丝不合常理的优越感。压抑住心中突如其来的复杂情绪,他又问道:“那你们……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被迫带到这里的?”
阿默缓缓开口:“我父母病情严重,主人一直出资为他们治疗。”阿影紧接着补充:“我有个弟弟,先天心脏病,多次手术费用我们家根本承担不起,都是主人帮我们垫付的。”
听着这冰冷的事实,苏澈一时间语塞——金钱与生命、尊严与依赖之间的交易,又有谁能真正心甘情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