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胡宴星开心地，等着他哥把电话摁掉。

堆垃圾广告里找到他哥给他发的几条微信消息。他去仔细查看，和宋泽楷说的大差不差，但没说要去什么。

他直接一个微信电话弹过去，那边接得很快。

胡宴星个长得快，初中那时还一节一节地爬到上铺去，这会儿直接三两脚就踩了上去。幸亏当时买的床铺有两米长，要是买了一米八的，俩人每晚睡觉都得窜两只脚在床外。

“星星。”那唤了他一声。

好好。

那迟疑了一下：“哦……爸让我帮他买儿东西。”

每到十一就准时犯困，胡宴星打着哈欠熄了书桌上的台灯，将复习到一半的数学题盖在笔袋下。他跟他哥的房间偏小，只能买个上下铺的床节省空间，买的也是长方形书桌，跟他哥一人一半位置，一开始刚上初中那会儿他俩还划三八线来着，谁越界谁给对方洗内。结果不到一星期，书桌上除去堆砌的教科书和学习资料分类得很好，其他的他俩几乎混着用。

“你想吃什么零，我晚上回去给你带儿。”

那时候他没明白胡宇泽的话什么意思，只是疑惑不解，这是夸他越来越像个男汉了吗？

为了节省费，他爸总要求他哥跟他一块儿洗澡，胡宇泽经常给他搓背搓，就算是现在，他们俩也经常一起洗澡。但觉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了呢？胡宴星琢磨了很长时间，到现在都没琢磨个所以然来。

电话那的胡宇泽似乎很了解弟弟的犹豫，索建议：“我给你带糖吧，阿尔卑斯味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胡宴星手机，开扬声，声音略显焦急：“喂，哥，你去哪儿了？”

“那我先挂了，你今晚自己吃饭。”

他记得他哥对他说：“星星也长大了。”

浑都好。

“好。”

胡宴星听到他哥这么说，底盈上了光，脑袋里过了无数零名称，却偏偏说不自己想吃什么。

睡前他还想着自己的哥哥怎么还没回来，不到十分钟，熟睡的沉重呼从他鼻腔中溢。

“嗯……”电话那停顿片刻，“可能得九过后，这地方离咱家远。”

胡宴星神有些失落，指尖把玩着校服外的拉链。

梦里现小时候的场景。在乡下时，他哥总是偷偷带他去山里的河边玩。每次被他爸逮到免不了被一顿揍，他爸那时候折下树杈，发狠地往他哥后背上，断枝条这还不够，回家后还拿带他哥的，一边一边骂他为什么总是带弟弟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玩，再去就打断他的。他哥那时候小，反抗不了他爸，只能白白挨打。他那时不到四岁，被吓得只会在旁边大哭，一边哭一边求他爸不要打哥哥，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嗯？”

胡宴星见他哥挂了电话，才收回手机到校服兜里，往冰箱里掏昨晚剩的红烧，又给自己煮了碗面填肚。他不太会饭，所以他哥才会给他发红包，意思就是让他去巷附近的快餐店吃。但他没有，把他哥发的红包收了，想的是先存起来，以后再思考怎么用这钱。

每回都这样，但每回都不长教训。后来听说河里淹死了人，不久后有很多工人来那条河修围障，足足两米，谁也不去。自那以后，他们再也没去过河边了。

他想起初三暑假，俩人缩在卫生间里一块儿洗冷澡时，他哥盯着他好半天，盯得他都害羞了，他们明明从小就待一块儿洗澡，自己为什么要害羞？

为

胡宴星又接着他的话，“还有薯片，乐事的，烧烤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