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渚奚暖洋洋的手在桌面下忽然握上了风渠的,暧昧地勾着他的手指,“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了啊?”
白渚奚的指尖很柔软,他肆无忌惮的挨个儿捏过老师的手指,搞得风渠浑身像是过了阵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周围很吵闹,交谈的人声和来回的客人全是面生的陌生人,没人知道他们是同一座学校的师生。
这半年来的刻意疏离和界限被这过分的亲密接触骤然打碎,风渠几乎要被这太过惬意的氛围松动了心底的坚持,他甚至动了要不要等白渚奚毕业了试一试的想法,目光瞥到透明的窗外,呼吸瞬间一窒。
——他看到了面色阴沉又惊慌的陈颖欣和风垣。
Chapter21、
风渠立刻站了起来,眼神又变成了以往的阴郁和沉静。他甚至没来得及和白渚奚道别,推开门,出去找了父母。
如果他再晚一会儿发现,如果他和白渚奚不小心有了比牵手更亲近的接触……
风渠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他爸妈绝对会疯掉的。在大街上。
Chapter22、
一百多平的普通居民楼,三室两厅。
书房里一整面靠墙的书架上满满当当,最下面是大头的各式生物图鉴,出版的年份很早,但书被保护的很好,内页只是有些脆。层层往上,老式的课本和连环画、租碟、作业本、奖状,每一样都有着比风渠还年长的年份。
这是他待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眼前的每一幕他都熟悉到即使闭上眼也能准确认出的程度:哥哥生前喜欢的书;小心保存起来的海报和装饰物;他用过的篮球和羽毛球拍;写过的日记本……“风渠”的一切都被完好无损的珍藏了下来。
而自己,只是“风渠”的一个替代品。
一个有着血缘关系、更好控制的替代品。
风渠淡漠的目光从四周收了回来,垂下了眼睛,安静地跪在书房的正中央,面前是同样沉默不语的父母们。
陈颖欣的神情还带着不可置信和恐慌,她突然蹲在风渠面前,神经质地握着他的手腕,捏得他骨头都是疼的:“小渠,那个男生是谁?他比你看起来要小,你跟他没关系的,对吧?是不是没关系?你说话啊!是不是没关系?!”
说到最后的陈颖欣声嘶力竭地哭了出来,嘶吼的捶打着风渠。
“你知不知道你哥哥是怎么死的!你怎么能这么对不起他!找谁不好为什么要找男人?!啊?!风渠!你是不是想我们死!”
陈颖欣的打骂越来越无力,最后她抵着风渠的肩膀,崩溃地哭着:“小渠……你不能和男人有牵扯,知不知道?爸爸妈妈年纪大了,我们想看你结婚生子……你哥哥也不会喜欢男人的……别和他有牵扯了,行吗?算爸妈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