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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渚奚说得地方,他下车前,风渠忽然出声道:“渚奚。”
白渚奚奇怪地看着他:“风老师?”
风渠抿了抿唇,组织了下措辞:“渚奚,你这个年纪有青春期萌动很正常……但不应当是对我。”
白渚奚挑了挑眉。
风渠又说:“我是老师,你是学生。而且我已经快三十岁了,可能这两个月和你接触太多,让你误把感激当做感情了,以后我会注意和你的距离,你——”
“打住打住。”白渚奚叫停了还想说什么的风渠,嘴角噙着笑,“我还以为我先前的示好都示好给木头了呢,原来您能感觉出来呀。”
他突然将手搭在了风渠的肩上,使了力气,不容置疑地把人拉近了自己,几乎是和他鼻尖贴着鼻尖。
“怎么一提到师生恋你们这些做老师的就会这么说啊?怪没劲儿的。我都高三了,又不是高一那群刚从初中升上来的小屁孩儿,怎么会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雏鸟情节呢?再说,只要不上床,谈谈不合适就分呗。”
白渚奚漆黑的瞳仁很亮:“风老师,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能不能跟我谈恋爱啊?”
“不行!”风渠猛地推开了他,和他拉开了距离,“你太小可以不懂事,我不能,这是身为一个教师该有的操守。而且我也不喜欢你,我不会答应你的。”
风渠拉开了白渚奚:“你下去吧,再等会儿又该下雨了。”
白渚奚不肯动,拉长音调,撒娇似的:“老师——你跟我试试嘛。也不用你亲亲抱抱举高高了,就休息的时候抽空见我一面,这总行吧?”
风渠:“……这和现在给你补课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有啊,”白渚奚又贴近了他,深色的瞳孔里满是笑意,“嘴上是那么说,可情难自禁了,还是会亲亲抱抱的。”
Chapter17、
白渚奚开了门,正好看到他爸也在家,奇道:“这也太罕见了,爸,你竟然能在过年之外的节假日回家。”
白父前不久刚升了职,在公安厅职位不低,日常公务繁忙,不在家是常态,白渚奚从小就很少见他。
白母从厨房探了头出来:“得了,你们爷俩等等再聊,赶紧洗手过来帮忙盛饭。”
俩人异口同声应了一句。
将饭菜端到岛台上,不苟言笑的白父面容严肃地问道:“最近学习如何了?”
白渚奚夹了个鸡翅:“还好,我理综已经能摸到190的门槛了。”
白父:“嗯,勉强够得上警校分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