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秋倚空轻声，“我今天可是来和你算账的，张前辈。”

徐眠到魂魄消散都能面不改的叫那个畜牲师尊，徐醒死了父亲弟弟也只是公事公办的将人关起来。他们好像天生缺少了一名为报复的血，这简直是从另一意义上的冷血和残忍。

张连生只是一味着气，本看不他到底有没有听到。秋倚空也不他是否听到了，因为恶人是不会愧疚的，真的能被唤醒同情心和同理心的人，也不可能什么大大恶之事。

接着他又施术将张连生的魂魄钉在里，保证他绝无任何弃而去的可能。秋倚空了他周大，定住他的形，独独留下哑不碰，保留他说话的权利。

说罢一剑刺张连生的咽，用力搅动一下。张连生立刻说不话了，只能发呵呵的气音。秋倚空手起刀落，只小心翼翼的保证徐眠的灵脉不受损，对他的组织却是怎么折磨怎么切割。

涎顺着他闭不上的嘴角下，张连生歪倒在地上浑颤抖，两翻白状似癫痫发作。秋倚空毫不怜惜，心中只有报复的快意。

张连生被秋倚空用术法吊着命，一时半会儿本死不了，只能生生挨着这千刀万剐。没有麻药，每一刀的痛楚都清晰的留在它的上。刀刃划开的瞬间无知无觉，但随而来的就是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秋倚空不依不饶，只是一味愤，锁眉对张连生呵诉：“我师兄今年才二十二岁，本是无限风光的年纪，怎就生了满华发，落得一沉疴旧疾——”

归鸿山派的弟们都换了孝服，自发的为他们逝去的前掌门和小师兄举行哀悼仪式。超度的灵纸符篆撒了满天，翻飞着夹杂在空前的暴雪里，最后通通随着那些不可追及的往事都掩埋在雪地里。

秋倚空有时候会恨这些信奉山神之人的心怀宽仁，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都能冷静包容，就仿佛他生的那些歇斯底里的情绪是十足的异类一样。

秋倚空在天光投的净地方将贡品香烛摆上，微小的火苗飘忽的燃烧着，在静风的环境下逐渐趋于稳定。

服。”

秋倚空的一黑衣实在太过醒目，大家都知他是谁来地牢要什么，所以没有一个弟阻拦他。

张连生歪在墙上重咳两声，先是转过珠，然后再吊起去斜看他，冷声哼笑：“成王败寇，你们居然不杀我。”

“我……”

秋倚空将张连生从地上反过来，默念法咒治疗他的伤势，保证他一时半会儿命无虞。

“自然是让他将欠我师兄的一一还回来。”秋倚空掀开门帘，于风雪倒的门前回过，面苍白的立在那，仿佛落尽的枯树枝。

秋倚空匕首支在地上，讥笑着俯近张连生，宛如从阿鼻地狱中爬的勾魂恶鬼：“是不是很痛？痛才对，我师兄被你挖取灵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痛。”

“二十二岁。”

秋倚空站在檐下，看着窗上泛白翘边的喜鹊窗，恍惚想起今天好像是除夕。他转去和打杂的小弟要了些祭祀的香烛贡品，单手端着一路来到归鸿山派的地牢。

秋倚空小心的将张连生脸上，属于徐眠的那张残破面揭下来，接着手中翻匕首，去剖张连生内属于徐眠的灵脉。

张连生立刻大叫起来，秋倚空住手不悦：“应该先挖掉咙吧，你这等人渣不用我师兄的声音。”

唯一能阻我的人已经死了。秋倚空想，猛地跨门挥袖而去，留下冷的一句夹在风雪里：“我自不会让你难，你也不必满脸为难。”

他问徐醒：“大师兄，我去当恶人，你要阻我么？”

秋倚空一刀张连生的肩，匕首对穿直直扎下面的地面里：“你杀他那年他刚十七岁，刚了元婴境，夺得仙盟大会的魁首……他是你一手带大的亲徒弟，你怎么就狠得下心，直接要了他的命！”

说罢他便要从床上起来，徐醒连忙扶住他，着急问：“你这是要什么？”

张连生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徐眠那一剑震碎了他周的骨，导致他再也没办法从地上起来了。可是这怎么能够呢，相较于他师兄受的苦来说，这也太九一了。

秋倚空回敬他：“我不仅不会杀你，接下来我还会让你好好的活着。”

张连生闭闭：“那便是想让我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