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

“秋儿，你的人生还有很长，还有很多可以选择的机会，这个人不一定是要师兄。”徐眠耐心。

秋倚空缓缓眨，从床上转换了个对着徐眠躺着的姿势，和他私话：“师兄，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秋儿。”

“嗯……”

徐眠是老来，和徐醒差了不小岁数。长老说的年龄这层徐眠还当真没想过，闻言有些咋：“那大哥可真是个禽兽，嫂比他小那么多呢。”

“师兄，我今天想亲你，但是没有亲到，你能不能补给我？”

年前徐眠已了元婴境，闻言自是不怂，取了剑便飞场，和徐醒战在一。本来就是玩笑话，又是过年玩乐赏悦质的表演，自然不会动什么真格。

一睡觉，也许梦就醒了。

两人拿的都是弟训练用的木剑，也没动用灵力修为，仅凭剑法招式表演了一段剑舞。最后不必分胜负，徐醒赏了个爆栗给徐眠，被徐眠愤怒追责说万一不长个了就来找他算账。

徐眠叹息，重新覆住他的睛，“睡吧。”

大堂中间那对伉俪情人正在抚琴剑，徐醒听见徐眠骂他，立刻假装威吓：“小弟你了是不是，快来比试几招，让大哥考考你的功课。”

徐眠回，“不冷么？”

“这个岁数不小了，你嫂和你大哥结契的时候，差不多也就你这么大年纪，要不你外甥怎么没比你小几岁呢。”

一切都在曾经清晰的发生着，秋倚空安静的坐在席位上，盯着场中万众瞩目的徐眠看，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挪开睛。

“我会来陪你的，师兄。”秋倚空沉沉的，“五年已经够久了，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师兄，有时候活着并不是一解脱，哪怕你替我了决定，我也不会听你的。”

秋倚空下埋臂弯里，在徐眠耳边嘟囔：“师兄，你慢走好不好？”

如果可以，秋倚空想这场梦永远行下去。

徐眠背着他在外面多转了两圈，回到住后特意先让秋倚空睡下，自己坐在床边的地上守着他。

“可是我已经找到了，”秋倚空，“师兄，你不能把我推给别人。”

徐眠偏过。

“别怕，师兄就在这。”徐眠说，燥温的掌心温柔的拂过他的额发鬓，最后落在他的睛上。

晚间宴席散了，大家各回各的住。外面雪下的，徐眠背着秋倚空趟着大的积雪往碎玉阁里走，边走边小心的将他往上掂一掂，小心的不让他碰到雪。

“想和你多呆一会儿，不想睡觉。”秋倚空闷闷回答。

“秋儿，”他温柔，“你以后要找一个很很你，对你很好很好的人你的侣，和他在一起很久很久。秋儿耐心些，一定会找到的。”

“那，师兄，你我的侣好吗？”秋倚空轻轻握住他的手腕，角悄悄了些，借着徐眠的手偷偷地挡着，“我想玩雪的时候师兄也能陪我。”

徐眠沉默，缓缓走了为秋倚空遮的手。

“还在想噩梦的事情？”徐眠问他。

徐眠微弱的笑笑，手掌沉沉的盖着他的睛，掌心被泪浸的一片意也没有挪走。

二十多岁的徐眠坐在床下，神复杂的看着他。幽幽烛光下，秋倚空截住徐眠的手，的和那只手十指相扣。他一个苍白但释然的笑容，轻轻的请求：

“可我只要师兄，”秋倚空犟，“我从化形就开始跟着你，所有人都知我们未来是要在一起的。师兄，你想让我轻易放下从前，便不该让我一开始就遇到最好的人。”

“再过几年，秋儿好一些，再下地玩雪时也许就不会生病了。”徐眠说，前哈一莹莹白气，挂在额发睫上结成白的雾霜。

一嘛。”

“在梦里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