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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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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贺叔……吃得这么紧?”江煜调笑了一句不轻不重的荤话,语气中的戏谑让贺然理智回魂,反应过来猛得松开了腿,男人羞耻感上涌,烫得脸颊仿佛要烧着一般……
“没……我……”只是控制不住……
“嗯?我什么?这里……吃别的,好不好?”边说,青年略带恶劣地又用手指插了一下花穴……男人瞬间又抖了抖喘了一声……
“去……去岸边,我来……小煜……我来伺候你……”
江煜笑着弯了弯墨玉般的明眸,他发现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对方的矛盾了……应是骨子里怯懦敏感的性格,却用阴翳冷漠的外壳伪装,竖起尖刺,又出乎意料的主动和乖顺……
“好~抓紧了!”
清潭的水位没过胸腔往下一些,江煜只穿了一条亵裤,弯腰单手轻松抱起暂时脱力的男人的膝弯,转身踩着谭底的石块朝岸边走去……另一只手拿起挂在树上带鞘的剑……缓缓抵下男人搭在膝盖的裤子,贺然察觉到对方的意图羞耻地把脸埋在青年肩部,下身却配合地蹬开裤子鞋子,啪嗒啪嗒,掉在了岸边草地……
贺然其实很干净……浑身都是微苦的柏木松香,很寻常的男性脚码,麦色修长的腿,带着健美有力的肌肉,没有虬结的夸张,隐隐泛着常年不见光的白晕,总之,江煜看着挺顺眼,心情愉悦地欣赏着,脑中思考一会儿从哪里开始吃掉猎物。
贺然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中衣要掉不掉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衣领还敞开……半遮半掩地无声诱惑……
男人搂紧了青年……他还是第一次被公主抱……尽管他有……那个,但他依旧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是保护者的角色,如今被另一个年龄比自己小一轮多的晚辈这样抱着的弱者姿态,确实很不习惯,不自然地僵着身体不敢乱动,压下羞意后……心底却是隐隐地划过了丝丝甜蜜……嗅着愈发浓郁的梨花酒香,不禁心想,为什么小煜的信息素好像甜到了心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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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煜抱着人到岸边,进了山洞,里面倒是挺干净的,没什么异味和脏污,深处有个干草堆的熊窝……他把挂在树上的衣服拿下,铺在石板上……
“小叔叔,在这里……可以吗?”江煜垂首,目光带着戏谑地看着男人脸一直埋在自己肩头,明明已经看不见了,埋着脸其实也没多大用处,怎么还埋着呢?
“嗯……听你的……放我下来吧……”贺然有些紧张地蜷缩了下手指,青年依言微微弯腰把男人放在了石板上,毕竟习武之人,贺然已经恢复了大半力气,只是虚虚地扶着对方的肩,青年和他差不多高,好吧……好像还高一点点,低着声音道:
“小煜……能…坐下吗……?”
“当然……”江煜轻笑一声,干脆地坐在了铺着的衣服的石台上,期待地抬头盯着男人,尽管他从来没说过嫌弃胡渣什么的,但贺然还是在沐浴的时候偷偷把胡子给刮了……他记得当时他还新奇地盯着对方看了好半晌,贺然被他看得脸上浮现了可疑的红晕……问他为什么要刮,其实有胡子也挺帅的,他清楚记得对方回答:
“我只是想干净一点站在小煜面前,如果,你喜……觉得胡子帅,我下次不刮了”……那时江煜就萌生了想吻他的念头,他是怎么回的来着?好像是:
“你想留想刮都行,都帅的”然后男人好像抿了下唇,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如今留着很短的胡子,他给对方精心修理了一番,原本有些不修边幅的模样立刻俊了很多……
在江煜回忆间,男人已经蹲着拉下青年的亵裤,那处硬挺的规模不小的粉紫色性器就跳了出来,拍在男人的手心,贺然单手微颤地握着,感受着那物的粗长有些不安,花穴有些害怕却期待饥渴地又吐出淫液,腿心湿湿黏黏的泛着空虚……渴望被什么再一次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