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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平复了呼吸,脑子里依旧一团乱麻,感受到彼此肌肤相贴随着呼吸的起伏,贺然觉得大脑都快要烧着,一股微妙的眩晕感袭来……好近……好近……呃……
好亲密……
似乎心剧烈得要跳出来一般,贺然止不住地随着青年喷洒的呼吸微微轻颤,听力和触觉更加灵敏,幸亏青年没有继续抚摸玩弄……否则会发生什么,贺然也不知道……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为另一个人的触碰感到十分的愉悦和渴求……
只是……这就够了吗?这时贺然也注意到青年的情况,发觉小腹被一跟坚硬的物什抵住,贺然懵了一下,瞬间意识到那物是什么有些不自然地染红了脸,紧接着便是涌上来的满满的担忧,鼻尖萦绕的梨花香似乎都带上了苦味……小公子,现在肯定很难受……
“小煜……你……那里……我帮你……”
“帮你……弄出来……”贺然有些不自然地支支吾吾道,声音沙哑醇厚,犹如掺了点清水的浊酒,烈性少了刺激显出一份柔和,却掩盖不住饮下后酒水的劣质。
江煜亦嗜酒,美酒饮过不少却没品过多少劣等浊酒,何况还掺了水,只是面前的瞎子叔叔不见得是劣质品,但贺然自己却是这么认为的……
帮他弄出来吗?平常有用,但欲期……没用的……治标不治本,他需要深度标记才行呢……小贺叔……再让我过分一点吧……
“不用了……贺叔,弄不出的,不要白费力,你……不必做到那个地步……”
“就这样……我能熬过去的……”青年哑着声可怜兮兮地道,一副隐忍的模样,听得贺然心里疼疼地揪着,疑惑也浮现上来,什么叫没用?要做到什么地步?
AA之间好像……不能做吧?AA天然排斥彼此,一放出信息素不打起来都算是定力不错,就算另一个A信息素很温和好闻,好像也不会发展到想做爱的地步,顶多是能忍受,所以他才极力放松,不让自己产生反抗心理,他怕他又会伤了小煜……
但其实……为什么他一开始会喜欢对方的味道……他也不清楚,连将军的信息素他也只是达到不排斥的地步,更多的是钦佩和敬重,目前情况闻所未闻……
但其实……贺然还真想到了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因为……那个多出来的部位,所以他才对小公子的信息素有感觉……?
贺然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他分化那天会阴部莫名裂开了一条肉缝,中间长出了和女人一样的小肉蒂,两边的肉也发育得厚了些把肉蒂包裹在内,没什么作用也不会流血,但是却十分娇嫩,亵裤如果布料粗糙就会被摩擦得红肿起来痒得难受,所以贺然不得不提高亵裤的质量,即使穿着粗布衫,亵裤也要柔软的绸缎……
每次易感期,那小批就会肿起来,从深处紧闭的小洞中流出汁水打湿亵裤,贺然只能难耐地夹紧腿摩擦,打了抑制剂才会慢慢恢复……
那时他恐慌得要命,却不敢和任何人提及,怕被当成怪物异类羞辱,本来就是被欺负嘲笑的,他只能无措地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地问敬服的将军……如果一个人的身体和其他人的不一样怎么办?他还记得将军是这样说的:
“?孩子,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身体也是,你怎知那份独特不会成为未来的优势呢?”
听完之后,小贺然便没有太过厌恶这个部位了,只是更加不合群地独自一人,沉默了许多,优势不优势的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现在能派上用场了……在他的认知里,AA肯定是不能做的,但如果能用这个多出来的物什伺候好小公子,也算是它的意义所在吧……
思及此,贺然有些羞地蜷缩了一下手指,对着青年道:
“咳……小……小煜,我们可以……做……做爱的,我…我……嗯……你先放开我……”
贺然还是耻得说不出口,心里升起一丝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