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疼痛让男人的息急促起来，他的胳膊下意识动一下，在半阖不阖间扇动，就像他的在疲惫与疼痛带来的清醒间反复、神在崩塌与撑之间挣扎。

“陈……陈…”三个字似有万斤重，说一个姓就光了他所有气力，恍惚的意识让睛聚不上焦，可他却能肯定对方就是陈念柏本人，即便对方这次脸上没有挂着那个熟悉的微笑。

或许是这次他始终没有引人注目的举动，所以崔瑀没有现上次那样的异常反应，其他几个npc自然也没有将他和崔瑀推到一起。

崔瑀一僵，再抬起来的眶染上了不自知的红，“因为…你只是幻觉、你之前…我……”

陈念柏毕竟是拥有系统的天选之人，作为番外剧情的参与者，有一定主动和控制权，不过同时作为这段既已发生的剧情的旁观者，所谓的主动和控制权也会受限。

崔瑀的伤离近了仔细看还真是惨不忍睹，整个后背错着鞭痕，到划开，卷了边。双手被吊在，手指趴趴耸拉着，看起来很疼，却带着莫名的引力。陈念柏抬起胳膊去摸，到了淤血的下碎得不行的指骨。

就好比第一次来时，他说了句“抬”，崔瑀会在系统涉下抬起来，满足主角的要求。当然，他要是想刀来把所有人都杀了然后带崔瑀逃去，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与诡异之总算连了起来，最终导向了一个显而易见却荒谬至极的结论：所以崔瑀是喜自己的吗？

被唤了名字的男人猛的一颤，他勉抬，在对上陈念柏的脸时愣在了原地。

崔瑀又被吊了起来，即便已经内力尽失四肢尽废，那些人心里，估计对着曾经杀伐决断的崔瑀还有一丝警惕和畏惧在。他间初遭开苞就被使用过度烂了的锁不住浊，臭的混着脏兮兮的和血稀稀拉拉往下淌。

陈念柏又一次读了那个剧情，那个小官看到他还是愣了愣、打趣了一声，于是他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测——他在这段剧情里使用的角，是一个和自己外貌极其相似的人。

“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崔瑀惨笑一声，“让你失望了，我还死不了。”他沉默许久，又生地开：“我妹妹…你会对她好吧……？我只有这一个请求…”许是太疼太累了，他的声音有些糊温吞。

从剧情里得到的答案似真

这个认知让陈念柏神莫名，他闭了闭睛试图镇定下来，却仍无法确信自己究竟是何想法。这时，有人搬来了刑，崔瑀就被几个人放下吊架，喂了药行开了。

“怎么不求我救你去？”陈念柏忍不住问。

他没有解决且选择逃避的事，终于决定直面这个棘手的难题。

小厮送来的饭菜还摆在床没动，崔瑀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右手别扭地伸搭在床边——锁链连着床，长度太短，他只能维持这个姿势。

“你是，你是幻觉！”崔瑀忽然情绪激动起来，惨白着脸，近乎是哀求的说，“你只是幻觉…求求你…”

这一次来，陈念柏没有再让他抬起来，而是直直走到崔瑀旁。

然而睛却难以从崔瑀痛苦的脸和充满与毁的躯上移开。

他赤狼狈的暴在空气里，也自然暴在陈念柏视线中，层层叠叠的伤，覆盖了肤，延伸至间。而那失禁般淌的和坠落地面的声在空寂的牢房中过于清晰，甚至是不容忽视的刺耳。

他旁观着这一场单方面的愤的，血腥和的腥臭让他到反胃。

他把陈念柏当成了任意一个拿他取乐的狱卒，这人忽然给予了疼痛，他分不力气去抵抗，也没有意义去知对方是谁。困倦而痛苦地，任人凌辱。

崔瑀的番外剧情不会随着验次数的增加而推，而是一直停留在他沦为镇抚司工惨遭的第一天。

“我不是幻觉。”陈念柏说这句话时觉到了剧情系统的一丝波动，大抵及到了些许限制。

“崔瑀，”陈念柏叫他。

一直等到所有人都结束离开，陈念柏才走上前。

陈念柏顿了顿，退了剧情。

回到现实的下一秒，他去找了崔瑀。

陈念柏这次成了一个彻底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