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眨又会回到脏的租屋。

只是如今肚大了，发也留长了，再合着男人的五官，便有些违和。

方持从前觉得秦敞是时下行的年下小狗人设，年轻、有冲劲、会黏人，对人——也就是方持自己——总保有无尽的情。

原本准备好的“我是为你好”“你太幼稚了，我们不合适”等说辞都成了废纸，方持呆愣着，突然听到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下意识蹲在桌旁挡住形。

“已经过了，不劳烦因因。”秦敞站在柳无因后，他的，轻松地埋松的，一边一边说，“竟然穿了开，你本来就想在这了，是不是？

两年后的今天，他在桌底下，却不再是为了躲什么人。

然而此刻他的妆被汗和泪泡了，将最狼狈的自己呈现在丈夫的前任前。

只要想到有一丝可能，会让自己和秦敞的关系曝光，让自己的面在众人面前瓦解，方持就能重新下心。

柳无因习惯地跪下，想先用嘴给秦敞，秦敞却让他站起撑着桌：“乖，撅一”。

他不能让人看到自己和秦敞在一起，已经有了应激反应。

这是方持想听到的话。他好期待秦敞这样恳求他。

方持习惯了伪装来的人设，更清楚粉丝喜的是什么样的自己——他该是冷峻的禁男神，他要控场、要时刻保持“苏”和神秘，要不苟言笑的同时偶尔温柔……总之，不该在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男人下哭喊浪叫。

“好巧，我也要结婚了。”

到了此刻，秦敞睛里依旧淌着一般的情意。

“他跟我吃饭，正好你来了……这个人装得很，就怕让人发现他和我搞同恋，还是被搞的那个，当时就蹲下来了，可不可

“方哥，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你说过你我啊……不要分手好不好，我真的很你……”

而后像狗一样急切地埋在秦敞下，一边动鼻，一边咬开拉链。

然后自己会同意吗，肯定不会吧，他们俩都在事业上升期，躲躲藏藏地当了两年地下情侣，太累太累了，这生活，怎么能够延续一辈呢？

更何况今天要见的是丈夫的前任。

他虽然是双，从前自我认知还是更偏向男，日常很少妆扮自己。

“因因变坏了。”

秦敞支着下，歪一笑。

“老公……老公……”柳无因久违地被真实，他的早已习惯，情地缩迎合着，意识也如从前每次共挨一样，变得混，只会呢喃重复着老公，过了好一会儿，大脑才接收、分析了秦敞的话语，给回应，“是、是想一来就坐阿敞上……哈唔……让方持看……唔啊……”

他让自己冷酷理智地通知对方分手，在说完的那一刻，后悔和不可直言的期待同时淹没了他的心脏。

更何况这个男人彼时刚两年，星光已然如此刺，令他嫉妒，更不想输给对方。

方持注重保养，全副武装的“面”包括牙齿，他的齿列整齐，咬着秦敞的拉链，晃了晃脑袋。

“他比你年轻好多哦，是个双。”秦敞一边说一边眯，像沉浸在回忆里，又笑了一下，“和你一样看起来正经，其实很，也很多。”

“他看到了。”秦敞说，受到被倏地夹，便拍了拍柳无因的，“放松……不是现在，就是两年前，记得么，也是在这呢。”

当然，他并不知对方也在这个包厢里。

十几分钟前，他推开门，便只看到秦敞独自一人，没有任何他恐惧忧虑的场景。

却说了这么惊人的话。

而秦敞更是破天荒地主动提和他在这里——就像两年前一样。

柳无因难得化了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