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平稳的方向发展，我也歇了歇心思，不再神经绷。

晚上刷完题，让他写了几张卷还有批改修正，成绩勉勉都及格了。

直播间的人也逐渐习惯照例的刷题调教样式，小羊刷题的正确率逐渐提升，直播间的人更看重他写错的时候，惩罚调教，小羊也温顺地承受着，总之其乐。

小羊着，脑袋往后仰着，修长优的脖颈，结凸，锁骨崩。我抱着他的窝他，看着他手撑在后，被到崩，却又被张开接受亵玩，光打在他上，总是让我恍惚觉他在献祭一样。

只是有时候玩得狠了，他会悄悄看我，委屈的漉漉的神，这时我就会借着阻挡的视线悄悄他的耳垂，安抚他。

他似乎很喜这私下的小动作，每次我他耳垂，他就会侧过来蹭蹭我的手掌，然后乖巧地陪我录完直播。

晚上又一次直播，虽然最近和小羊的中，他逐渐接受，甚至偶尔喊一话，但是在直播的时候，他仍旧排斥，甚至在直播时更能忍了，微矮着，把都藏桌下面，错题被的时候都不吭声了。

是一虔诚的躯。

“啊啊……唔唔……啊啊啊……呜……唔唔……”

清晨的时候被叫醒，绑在调教椅上，对准小，开始新一天的学习。

来这里游玩的人似乎特别喜在这些混的篇章中寻找钟意的只言片语，都是一些孤魂野鬼一样的灵魂。我的小摊位上围了一堆游客，甚至偶尔有举手机拍照，或者录视频的，不甚在意。

小羊一激灵，过来，想要贴近我，奈何手被扣在桌上，只有贴过来了，像把送到我嘴边一样，我看着前比刚来时这增大不少的朱果，张叼住了，一阵挲，同时下动着腰，后。

看到别摊卖诗集，卖书本，七八糟的什么书都有，甚至有不知谁的日记本，糟糟的，但是倒也不少游客驻足购买。

他倒是乖巧，一直也没在书籍上整什么让我生气的。

我想着小羊也需要写一些语文作文，便让他每天在脏旧的明信片上写一些腐酸烂臭的诗文句，还有一些无痛的文章，混着我从城叔那里拿的书来摆摊。

直播间的人嚷嚷着他写得差劲，要我狠狠他。

我揪着他的发让他面对我，让他看向我们的连接，他呜咽地靠在我肩上，仍旧闭着睛不敢看，我抱着他狠了两下，着他的发给他放下来了。

我仍旧白天门卖唱，街公告栏的寻人启事换了一批，没了小羊的信息。廖云也没再经常现在我面前。

不过小心的我每次都把小羊写的东西，仔仔细细和直播间里的人看半天，防止他写什么害了我。

，看着小羊迷迷瞪瞪的睡，忍不住摸摸他茸茸的发。

“唔……”

我让他站起来转坐在桌上，手在他腰上安抚地挲两下，撑着他的腰从下往上他的后里，我一下站直上，到。

该说不说，还是蛮可的。

结束直播后，他埋在我颈肩，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