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教授，早被开除了。”傅金门毫不在意说。

“………”

江暮染跟着傅金门来到校门，正当她疑惑不解的时候，傅金门已经在保安室门叫她，“快来。”

———再也不想当绿叶！怀着这样郁郁的心情，江暮染识相地上罩和墨镜，不是怕被发现，是怕大家恍然大悟发现，一对比更落下风。

江暮染挠了挠发，说，“你是想骂我还是夸我？”

“所以你就当了学校保安？”

“你本人和我想象中不一样。”傅金门说。

傅金门闻言乐了，开怀大笑，“对，所以我当了学校保安。”

小小的保安室竟然便是傅金门的屋。门有一排挂钩可以用来挂衣服，床是一张窄小的木板床，墙边是一排农，旁边的三层架上放有两个喜字铁瓷盆，一看就有些年代。

“是。”江暮染摘下墨镜，又忍不住问，“你认识我？”

尽然。

“下车吧。”陆衿一装扮和这里格格不，江暮染瞅见上育课的学生们被她引，目惊艳，凑到一堆窃窃私语。

“我是想说，认识一个人光靠

“我也当过保安，只不过类型和你不太一样。”江暮染也松懈下来，说，“最开始是看停车场，不过我运气好，遇上个朋友晋升成队长，弹冠相庆，我也摇一变成了副队长。”

陆衿走在前面，平底靴四平八稳踩在凹凸不平的路上，堪称健步如飞。江暮染算是发现了，这人自从好之后，不等人的习惯算是发挥得淋漓极致了。

而江暮染在审视一圈后发疑问，“你不是个教授吗？”怎么半文化气息也没在这屋里存在？

很快，在她的带领下，江暮染艰难纵椅来到一块菜地，绿油油的油麦菜，栽整齐，颜绿，一位着草帽的老正蹲在其间杂草。

傅金门闻言，猛拍大，“好啊！太好了！我现在就把学校地址写给你，你给我去讨个公。”

傅金门在铁瓷盆里洗了洗手后，注意到江暮染在审视他的屋，大方说。

学堂！

“那你跟我来。”傅金门对江暮染说。

江暮染更好奇了，“怎么个不一样法？”

他从角落里摸一支圆珠笔，撕下本上一页白纸，唰唰唰写下“燕郊路359号”。

车一路行驶，很快驶郊区，继而碾过一段破烂的泥路，来到一所城乡结合模样的农民弟学校。

“那你运气是好。”傅金门说。“我就不一样了，原本算是个教书育人的教授，但因为研究方向不统一，就混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可恶！这女人说话居然大气！

“同样是保安，我走得是上坡路，你走得是下坡路。确实不容易。”江暮染表示理解，又说，“不过能冒昧的问你一下，你之前在哪里教授？没听说过研究方向不统一就随便开除人的！我学过法律，没准能帮你一二。”

江暮染再定睛一看，发现学校名字简单好记毫无特却令人不敢小觑，竟是———

江暮染很惊讶。都说孩童的目光天真剔透，却不曾想一个年过甲的老人居然也有这样的目光。

将手中杂草仍向旁边的小，他站起来，上简朴的中山装沾了泥，但并不影响他儒雅随和的形象，反而更添了一丝亲切。

“傅教授。”陆衿开喊。

“随便看看。”

听途说是不准确的。”傅金门笑眯眯说。

见到这惊为天人的大女确实很震撼。震撼到江暮染下车的时候，大家都没发现她是大明星江暮染，或者说连视线都没分给她半分。

“起初，我觉得你是个品学兼优勤奋踏实的好学生；后来，我发现你是个颇有城府和脑的谋家。可现在一瞧，却觉得对你的认识都有失偏颇。”傅金门将工的手摘下来，揣兜，说，“你是个过分聪明、过分自私却又不乏责任的人。”

她还是想不通顾倾城这样的理由。也理解不了她这注定失败的选择。她只是告诉自己，如果顾倾城要，她便也。开尚且不一定结果，可万一结果了呢？

“……顺路带你去见一个人。”

“你就是江暮染？”看见全副武装的江暮染，他也笑，笑起来睛很纯粹，闪烁着天真的光。

老回，瘦的脸庞被晒得呈古铜，抬纹成行，但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逆光看见陆衿，嘴一咧，白牙来，招呼，“来啦。”

“我不劝你。”陆衿致淡漠的五官再次恢复平静，“我来也不是你想的意思。我说顺路，便只是顺路。”

“教授，人也见了。有些话该说了吧？”陆衿开打断了傅金门和江暮染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