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恒的那里很棒,隐约的巨物让自己渴望。
“妈的在想啥。”他喘着粗气,大步走向丹恒的舱室,裤子里的硬物磨得他大腿根发烫,每一步都像在撩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舱室的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金属门吱吱作响,像在嘲笑他胯下那股下贱的躁动。“丹恒?”他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没人应。他皱眉扫了一眼,作战服挂墙上,长枪靠角落,桌上摊着本书,可人不在。“操,跑哪儿去了……”脚步沉闷地砸在金属地板上,本想转身走,可眼角瞥到床边——一双黑色短靴歪在地上,旁边丢着一双皱巴巴的白袜,袜尖湿漉漉的,满是汗渍,像在勾引什么,穹脑海的那股欲望似乎咬到了饵,将要狠狠吞噬一番,满足自己的小小想法。当然这想法穹也不知道何时出来的,就像是他的身体自然而然的欲求,或许这就是万界之癌的副作用?
他喉咙一紧,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双白袜白得晃眼,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混着皮革和丹恒那股清冷的味儿,像是掉进米缸的耗子,抓到了最满足自己欲求的东西。
脑子里轰然炸开,一股冲动从下腹窜上来,弹夹已然装填好最合适的弹药,顶端淌水般溢出擦枪的走火。
他不知道为啥,就是想闻,想舔,想把那股臭味吸进肺里,吸进脑子里。持明龙尊的东西,带着来自龙族最强大者的气息,引诱着
“操……怎么回事……”他喘着粗气,手抖着伸过去,捡起那双袜子。布料软得像丝,粗糙得磨人,指尖碰到湿热的袜尖时,他浑身一颤,鸡巴跳了跳,顶端渗出一大滴黏液,湿得裤子都黏在大腿上。
他凑到鼻尖狠狠一嗅,那股汉味浓郁捅进鼻腔——咸腥如海水般的气息涌入,皮革呛得他头晕,还有丹恒那股冷香,混成一团下流的毒药,勾得他脑子一炸,眼角都湿了。“操……好舒服……”他把袜子贴在脸上,深吸一口,昏聩的感觉蒙住大脑的意识,爽得他腿软得不稳。手猛地伸进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粗得青筋凸起,顶端湿漉漉地淌着黏液,像头下贱的野兽。他抓起另一只白袜套上去,布料磨着龟头,粗糙得像砂纸,他低哼出声,双腿夹紧,腰身弓起,鸡巴在袜子里硬得跳了跳,爽得他想射。
“操……好爽……”他喘着,手指攥紧袜子猛撸,每一下都像在操自己的脑子。袜子湿腻腻地裹着鸡巴,磨得龟头红肿不堪,黏液淌得满手都是,臭味混着汗味钻进鼻腔,爽得他眼泪淌下来。他脑子里全是那双白袜的影子,想象着它裹着脚,踩在他脸上,臭得他喘不过气,爽得他想舔,想操。他撸得更快了,袜子磨得鸡巴火辣辣的疼,爽得他腰腹一缩一缩,龟头胀得紫红,前液淌得袜子湿透,黏糊糊地贴着肉,喉咙里挤出下流的呻吟。
脑子一热,他另一只手滑向胸口,指尖碰到乳头时,像点燃了一颗炸弹。“操!”他低吼,那颗小肉粒硬得像石头,一碰就疼,可疼里夹着股下贱的骚劲儿。他捏住乳头,粗暴地揉,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直冲脑门,鸡巴跳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