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痛苦，疼得连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显然，是魔王对他做了什么。

魔王朝格雷伸出手，他捏住格雷的后脖颈，强迫他站立，又把格雷抓回自己身边。

魔王平静地看着格雷，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深黑的眸子盯着格雷瞧。

“放，放手...！”格雷双脚离地，痛苦地挣扎着。

“你毁了我们的婚礼。”

“什么...狗...屁婚礼！快...放开！”

就在格雷将要喘不过气时，魔王松手了。

“咳...咳咳...！”被松开禁锢的格雷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立刻后退几步，远离了魔王。

片刻，格雷又站起了身，胸膛仍起起伏伏。

两人皆满身是血，魔王并没有发怒，格雷也没有再动作，他们仅几步之遥，静静地对峙着。

“为什么背叛我？”魔王先开口。

“我从来就没有归顺过你，又何来背叛！”

“为什么要杀我？”

“你是魔王！”魔王，人人得而诛之！

“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大鸡巴吗？”魔王似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只是做戏！”

“为什么要答应我结婚？”

2

面对魔王的步步逼问，格雷好似烦躁地抓了下头发，“我已经说过了，都是做戏，做戏！”

“为什么要说谎？”

“我说什么谎？”

“那你为什么哭？”

“......”格雷愣住了。

“你哭的样子，很美很动人。”

魔王想到格雷用匕首刺向他的时候，他本可以立刻反手掐住他的脖子，致他于死地，但他却没有，因为魔王看到格雷哭了。

格雷的杀意虽冷酷决绝，佯装坚定的面孔却没能坚持多久，格雷哭了，他握着匕首的手越是用劲，大滴大滴的眼泪却越是温热而柔软，持续地滴在魔王的脸上，模糊了魔王的杀心，让他忘了动作，只望着面前哭泣的男人。

男人紧皱着眉，眉毛微微耷下来，那又害怕，又痛苦，又纠结又拼命忍耐的样子，真的十分动人。

他看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闭上眼。

2

魔王用手指抹了一下自己的脸，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你眼泪的味道，咸咸的。”

“......”格雷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平静道，“别废话了，要杀要剐随便你。”

魔王却摇了摇头，“你不舍得杀我，同样的，我也不想杀你。”

魔王从身后拥住格雷，对于这个曾杀死过他的男人，他一点也不气，也不恼，甚至愈发温柔，“我们的婚礼还没有结束。”

我呆呆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迟滞地立在原地。

他们的对话简直就是在凌迟我。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令我感到痛苦。

他们看似毫无所谓的对话，却似藏着些微妙的情意。

我想，我输了。

我彻底地输了。

2

当我面前的两人不止于身体接触，而开始谈情之时，便也是我输得最彻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