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寄月知家主和夫人的亡故让您伤心。可寄月...不希望您伤心。”

“一个伺候男人的婊，你想向我施舍什么？”

裴今望着寄月，底的冷意似乎冰封了整个空间。他走到寄月面前，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寄月，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我不杀你，但你好像忘了自己的份。”

“主人...求您相信贱，贱真的不敢的...贱不会背叛您...”寄月低下，低得几乎与地面平行，语气里没有丝毫挣扎。

“既然你想，我让他们再拿你喜

裴今微微皱眉，没有想到寄月会说这些话。他起走到床边，早晨的日光大盛，可是裴今的笼罩在窗帘黑灰的影下。

“宋家十九人，都是我亲手杀死的。尤其是宋枢，我杀他之前亲手割断了他的手脚血，毒哑了他的嗓，慢慢的折磨他，他的两个儿逃到国外去了，我让周鹤臣带他们回来，千刀万剐，凌迟而亡，让他们死在宋枢的面前，最后也没给宋枢一个痛快。我要让他慢慢的死，慢慢的绝望，我这些年，我父母这些年，饱受的痛苦和折磨，我要让宋枢也尝尝。”裴今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波动。但很快，这情便被他的冷漠所覆盖。

“鞭，翩跹，，电击...”

裴今俯，手指轻轻抬起寄月的下，绝的姿容已被害怕的神取代，他缓缓的说：“那Egret有没有告诉你，我是怎么报仇的？”

裴今嘴角的笑意更了几分，他看着那张失去了光彩的面庞，“这是背叛裴家的下场，你也想尝尝吗？”

“不，主人...您想让寄月吃去多少都可以...只要您喜...”

“主人...贱错了，贱...知自己的份...贱不...求您惩罚贱。”寄月心如刀绞，他的内心只剩下一想法——如果裴今通过玩他、惩罚他能稍微得到些许的安，他便甘心接受。

任何痛苦都愿意为他承受。

“回主人，岛主只说您的父母是被...宋枢...暗害亡的。”寄月哑声回到。

“走绳，木，滴蜡...主人，只要您喜，您可以对寄月任何事，只要您能稍微开心一...”

他缓缓地伏低，却没有向往常那样亲吻裴今的鞋，而是轻轻地低磕在裴今的脚边。他知自己别无选择，只能用更加卑微的姿态来取悦对方。

“是...主人，寄月都听到了...”

裴今静默了几秒没有回话，寄月只能抬起，目光，扬起一个更加讨好的笑容，嗫嚅着说，“主人...还有冰球，您上次很喜的...这次寄月一定会都吃去的...”

光从窗直房间内，寄月的上还穿着白的衫袍，他跪着，这衣服难掩光，的白皙的肤和漆黑的发梢被洒来在光描上了金闪闪的边。

寄月的心中泛起一阵阵的疼痛，压抑的情像一般涌上心，只能低着，背后双手狠狠地绞在一起，想要用另一痛苦才缓解裴今刀割般的话语。

裴今看着低微到尘埃的隶，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波动。但很快，这情便被冷漠所覆盖。他低俯视着这个可怜又顺从的影，伸手，轻轻地了寄月的发，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

还未等寄月回答，裴今又问：“我父母的事，也是Egret和你说的？”

“宋氏剩下的人，一律送到莺楼。莺楼是什么地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在可怜我？”

“哦，不对。我忘了，莺楼来的才是婊，你只是Egret送我的玩。”

寄月低颤抖着说。那一刻，他能受到自己的羞耻如般涌来，但他没有退缩，因为他清楚，这就是他此刻唯一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