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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寄月痛苦的呻吟越来越大,性器弹动着,终于,随着裴今大力的抽插,寄月再次溢出极其难耐的痛呼,裴今拔出了尿道棒,很快,寄月就觉得身下的床单都被浸湿了,他失禁了...
后穴的内的冰球没有融化完全,混合在肠液,一时间,寄月已经不知身下有几种液体在蔓延。但他反倒安静了,心里的某一部分好像被打碎了或者缺失了,不是尊严也不是人格,那些东西他早就没有了。
寄月一时间没有动作,只是以刚才的姿势瘫坐在床上,他想要放弃了。心脏砰砰的跳着,嘴唇被他咬的发白,已经忘记了奴隶不能触碰自己身体的规矩。
裴今冷漠又淡然的看着一切,但是心里已经微微触动了,他很想知道寄月的“底线”在哪里。
卧室内刹那安静的可怕。
寄月抬起头,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角颤抖着,“主人...贱奴...错了...求您...”
求什么呢?
求他的惩罚、鞭打、玩弄、还是侮辱。又或是兼而有之,一并施加于自己。
寄月已经神志不清了,“翩跹”的药力下,哪怕暂时的被冰球唤回了神智,可是除了真正的交媾和射精,否则难以解除。
身体很热,所以后穴内的冰球融化的很快,裴今坐在床的旁边,用指尖挑起融化的水,语气略带遗憾,“这样就再也不知道到底吃进去几个了。”
寄月条件反射似的,抓起碗内剩余的冰球就要往身下塞,被裴今用手拦住了。
“冰完之后应该更紧了。”
说完就靠在床头,衣服也没脱,只是露出了已经勃起的巨物,粗壮的茎身上满是虬节的血管,鸡蛋大小的龟头突突的跳动着,寄月整个人抖了抖。
裴今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沉声说:“坐上来,自己动。”
“让我爽了,我救你妹妹。”
寄月摸索着,撸了撸裴今已经硬的不行的性器,抬起屁股,直接对准了自己已经发麻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他不敢触碰裴今的身体,支点只有体内的鸡巴,上上下下的起伏着,收缩着被冻的麻木的内壁。
楔入,抽出,寄月调动着全身的力气收缩着内壁,努力的服侍着体内的巨物,呻吟已经不成声,只能从喉咙中泄出“啊啊——”的声音。
“寄月,你动的这么慢,是不想要你妹妹的命了?”
...
可是痛,好痛啊...即使在“翩跹”的威力下,完全的承受裴今那根对寄月而言也实在是太吃力了,寄月咬紧牙关抵抗住周身的不适,转换着角度,让裴今硕大的性器每次都能狠狠地凿进自己穴内那颗凸起的腺体,再是紧致的收缩,温柔的包裹着裴今的性器。
寄月狠狠的抽搐着。
裴今犹嫌不足,一把掐着寄月的腰,一下子把他按到最底端,性器瞬间进入到了极深的位置。肠道内温软多汁,裴今操不够似的,一边扣着寄月的腰加重力道碾着那块腺体,另一只手拉着寄月项圈下垂着的银链,寄月控制不止,倒进了裴今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