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个一到考试就张的病，一张更容易错，三枪打去如同天女散，每一颗弹都跑了意想不到的地方。

丝毫没有受到他的影响，裴缙半垂着，语气有些懒懒的，分析：“如果接下来你全是满分的话，系统会怀疑并要求重测，所以要稍微偏一。”

但他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翼翼把裴缙抱来，“裴缙？”

“你们要多练基本功，”他看一就找了问题所在，说，“不然下次如果到单人考就完了。”他比了个抹脖的动作。

“手抬。”

旁边的祁任连也跑过来凑闹，“还有我，裴缙。”

其他人还在继续，裴缙摘下耳机，他没注意到005的离开，只觉得很困，懵懵的。

裴缙打起神，重新上耳机，帮他们矫正姿势。

他的第一个十分。

他的分数比纪黎明一，不过也只有一，开了四枪还没到三十分。

“这是怎么了？”纪黎明他们也来了，看到裴缙，纷纷担心。

裴缙搭着傅钊的肩膀，到困意如一般涌来。

“我不想再留堂了，”纪黎明再没刚才面对005时的嚣张姿态，语气“卑微”，“裴缙，救命。”

“没怎么。”裴缙抖落他们的手，轻易就被傅钊牵了过去。

结果一到真实训练，摸到枪的那一刻纪黎明就傻了。觉跟游戏里一也不一样。

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哪有不帮的理。

傅钊收回视线。

傅钊不着痕迹地检查他的，听见他略带疲倦的声音，“觉我友不慎。”

“放我下去。”

他们两个乐呵呵地回答：“我们及格了！”

没关系，他想，就玩一局。一局结束，他就回去睡觉，睡醒去找检查。

纪黎明一扫刚才颓唐姿态，俨然把裴缙当成了救世主，说什么是什么，“没问题。”

纪黎明笑着说好，然后和祁任连对了一下神。下一秒，裴缙就被他们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力气所剩无几，他正要离开，隔忽然半个脑袋。

“咦，裴缙怎么不动了？”

“怎么了？”裴缙打起神走到他边，看了看他的枪，没坏，再看靶，也没坏。

傅钊第一个察觉不对，当机立断退游戏，打开他的舱门，就见裴缙已经在里面睡成了一小团。

裴缙闭着想假装自己不存在。

他已经打了三枪，光屏上得分是“18.3”。

“怎么了怎么了？快去医务室。”

另外两个人也跟着喊：“裴缙！”

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

裴缙平时最喜这类活动，经常训练结束以后留下继续玩，好几次到晚饭时间不见人影，傅钊去训练室找到他，还得陪他玩一局才能从那里离开。

“再侧一。”

“走吗？”祁任连问。

“嘭”一声枪响。

“不要太用力。”

裴缙两脚徒劳地悬空蹬了了两下，然而纪黎明和祁任连就像没听见一样，呼着冲了门。

裴缙拒绝：“不要。”

往常他们训练都是在虚拟舱中行，只需上盔让意识沉浸去，有系统帮助校准，大脑控制击，完全不用掌握任何技巧，随随便便就能撂倒一堆星兽。比起训练更像是在玩游戏。

他们一来，傅钊就发现了，看到这副样还以为了什么事，心里一惊，忙上前，“怎么回事？”

纪黎明心满意足，离开击室的时候差要把裴缙扛起来。

于是接下来，裴缙放慢了速度，同时辅助他和祁任连两个人，打完一枪转去帮下一个，踩着系统的底线，帮他们打到一个86，一个85，成功及格。

纪黎明差起来，“十分！”

裴缙从旁边扶着纪黎明的手，帮助他瞄准，扣下扳机。

然而令他自己也没想到的是，刚游戏舱，生成角还不到五分钟，机甲正要开战，熟悉的困意就再度将他淹没。

“好。”

纪黎明和祁任连没听懂，傻乐着邀请他们一块儿去训练室再玩两局游戏。

傅钊又不是问他们，说了句很好，把裴缙从他们手中接过来，“裴缙怎么了？”

纪黎明和祁任连当然也明白这个理：“知啦。”

“裴缙裴缙，”纪黎明的声音，“江湖救急。”

再一看旁边裴缙十枪都已经打完了，而且还是满分。他心态顿时更崩了，手抖得不行，下一枪怎么也不敢开，只能求助于裴缙。

傅钊摘下盔，手指颤抖着探了探鼻息。裴缙呼均匀，面颊稍显红，看上去就像睡着了。

傅钊手心发凉，迅速拨通李蓓的通讯号，“，裴缙事了。”

一连叫了好几声，裴缙一反应都没有。

纪黎明激动地搂着裴缙的脖就要亲，被裴缙单手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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