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得生愣了愣，摇摇，「我不知，我没有印象。」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但是我也不确定自己会对什麽有印象。」

「然後？」小陈问。

可小陈接下来说的话，却令他忍不住退却。

小陈低声的嗯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些糊，如果不是他一直专心注视着他，也许他本不会发现小陈给了他回应。

「如果是梦就好了，那这场很长的梦总有一天会醒，也许我还能见到我的家人。」小陈维持着低沉的声音，从那之中江得生听了一伤的味，不过他却并不被对方的情绪染。

江得生歪着想了想，然後缓缓的说：「他用那些手缠住了我，将我压制在地上。」

「你的意思是以前就见过这个怪？」

「我觉怪的手的压着我，我动不了，无论如何都动不了。但是那个怪给我一很熟悉的觉，好像我曾经在哪里见过他，他的气味，声音，还有觉，都好熟悉……我好像见过他。」

从他的耳朵里明显听见小陈似乎cH0U了气，脸上那个邃的黑似乎也随着他的反应，向外送着一阵阵的冷风。

他的睛专注地望着小陈脸上的那个黑，彷佛那就是他的睛一样，他总得那个黑也许在某分与小陈结合成了一块，忠实的反映着他的想法。

的，能够自由的伸长与弯曲，肤有些黏。」

江得生看着他，一霎那间，他觉得小陈脸上的那个黑像是扩大了，接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超了小陈，将他整个人都吞没，也将自己的世界吞没。

他觉小陈脸上的黑起了一些皱褶，似乎是一个困惑的情绪，然後就听见他说：「什麽意思？」

他的声音还是很平稳的，带着一无动於衷的姿态，「我分不清楚是不是梦，不过那些都不重要……」

小陈脸上的黑果然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抖动了一下，有一瞬间他觉得黑的力量大幅的消退了，令他几乎能够看见那张被遮起的五官。不过最终，那个占据中央位置的凹陷还是牢牢的依附住了，没有自他的脸上退去一。

成为了另一片光景。

「你还记得队渡过沅江的那一天吗？」

「找不到游鸿胜的，他Si了。」

「从那天之後发生的事情都好像是一场梦一样，总觉得很不现实，很多事情好像发生了，又没有。」

小陈似乎听得很迷，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这个怪了什麽吗？」

「只要能找游鸿胜，是梦还是现实都无所谓。」江得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