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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luan动。」沈熠衡语气平静,继续将消毒棉片贴上裴时岭的xingqitoubu,慢慢ca拭。
棉絮hua过pi肤,微凉chu2gan伴随着消毒ye的刺激gan渗入gan官,如同寒刃轻拂脆弱的神经,令人战栗。
裴时岭下意识屏住了呼xi,羞耻与不适jiao错,额角渗chu冷汗,指节微微收jin。
沈熠衡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ca拭都jing1准而克制,既无刻意的捉弄,也不带一丝怜悯,如同chu1理一项理所当然的医疗程序,却又透着无形的控制力,让人无法逃离。
棉片拂过的地方泛起些许红意,shirun的消毒ye沿着jing2shenhua落,沾shi了内侧最mingan的地方,带来异样的颤栗。
他用三块棉片仔细在铃口周围画圆消毒,每画过一圈,裴时岭的颤抖会跟着加剧一些,消毒完,泛着一层水光的鲜红guitou,像在吵着想快点被蹂躏,期待到都快滴chuzhiye。
等待药水挥发的期间,裴时岭发chu呜噎低鸣,已经没人碰chu2他的xingqi,残留在上面酥麻gan,仍持续侵蚀他的脆弱神经。
请罚跟消毒挑高他将被狠nue的自觉,让他更加jin张,也变得极度mingan,就连空调微风轻轻拂过xingqi的细微酥麻,都能让他浑shen轻颤。
等足三十秒後,沈熠衡拿起最细的金属bang,另一手的手指顺着脆弱jiaonen的肌肤慢慢下hua,金属的冷意轻chu2ding端,像是最後的警告。
「来吧。」他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让您的shenti记住这份忏悔。」
然而,他没有急着cao2开狭小铃口,而是先用金属bang轻轻敲了两下那dao粉seroufeng。
嗡——
冰冷chu2gan透过最mingan的地方直击大脑,裴时岭的shenti猛地一颤,呼xi失控,双手用力抓jin扶手。
他拼命想要挣扎,却连一丝动作都zuo不chu来,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牢牢绑住,等待即将降临的惩罚。
金属bang轻轻磨蹭柔ruanfeng隙,沈熠衡的动作轻缓,却让裴时岭避无可避。
可怕的gan觉盈满全shen,裴时岭的理智尖叫着要拒绝,shenti又像期待般不受控制地轻颤,短短几秒,却是漫长的jing1神折磨。
就在这份jin绷的等待即将撕裂他时,沈熠衡却忽然停了下来。
金属bang停在铃口前,没有进入,空气瞬间凝固。
沈熠衡微微低tou,睨着面sechao红的裴时岭,「怕痛?」他的语调带着一丝邪气,「还是…期待?」
他察觉到裴时岭的颤抖不全是恐惧,那双染着屈辱的yan睛下,是被压抑至极致的渴望,即便对方咬牙抵抗,shenti却无法欺骗人,shen埋在理智下的本能,正无声xielou着最卑微的真相。
所以,他故意问,故意将人bi1至绝境,让这份羞耻无所遁形。
裴时岭指节发白,额角的冷汗顺着颤抖的睫maohua落,他拼命控制自己的呼xi,却仍无法抑制xiong膛剧烈起伏。
害怕还是期待?
他分不清了。
比起怕不怕痛,更折磨人的是被看透的羞辱gan,还有无法逃离的绝望。
对於沈熠衡口中的“期待”,他想反驳想否认,却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因为从chuan息到颤抖,从hou结颤动到额上的薄汗,他的shenti早就已经将答案昭然若揭。
「怎麽?」沈熠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yan底闪过一抹笑意,「怕被戳破?」
裴时岭死死咬jin牙关,拒绝回应,他的hou咙一阵发jin,hou结gun动,努力压抑着所有会chu卖自己的声音。
沈熠衡轻嗤,对这份不服气的倔qianggan到好笑,可他并不打算让裴时岭躲过羞耻的鞭笞。
他的指尖轻轻一压,冰冷的金属bang抵住铃口,没有立刻贯入,只是轻柔地蹭了蹭,模拟着即将入侵的gan觉。
「嗯…」裴时岭的背脊猛地绷jin,汗水沿着颈线hua落,双手无意识地抓jin扶手,指节泛白。
他拼命忍耐,却仍敌不过这份难堪的刺激,浑shen止不住地颤抖。
「对,记得别luan动。」沈熠衡低笑一声,语气温柔得像是哄着受伤的小动wu,「忍着点,等一下会更疼。」
话音未落,冰冷的金属毫无预警地探入。
一瞬间,极致的异wugan划过mingan的内bi,冰冷与guntangjiao织,神经被直接推上极限的刺激,冲击得他无法思考。
「哼啊…」
裴时岭猛地睁大yan睛,瞳孔剧烈收缩,呼xi瞬间断裂。
那份锐利的冲击像电liu般瞬间麻痹全shen,hou咙里的闷哼终於压抑不住。
沈熠衡冷yan旁观着这一切,手指稳稳nie住金属bang,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就像掌控着正在被驯服的野兽。
「乖,这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