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然而我却无法安心，或许说，在面对每个男人时我从来无法安心，我显得悲哀可怜，然而却又贪心，於是才会一次次受伤对吧？如仪，对吧？你想要他，却又想要他全心奉献於你，你怎能要求一个人他不到的事呢？你怎能要求男人他们不到的事？

我想起了在某家茶餐厅打工过的回忆。

那周，我和朋友们一起去小琉球玩。礼拜五的晚上，我们驱车一路驶向东港，并在那留宿一夜，一路上，速公路的路灯金h得不可思议，在我中散发着模糊的光。一盏一盏的，彼此间隔着适当的距离，如果我与莫西们也都如此拿好适当距离，或许现在我会跟其中一个有善终吧？然而此时，我又思考

接着黎明升起，新的一周又来了，我们又回到了日常。

「帮你拍几张正式的照片吧。」他说，就搬了张椅过来让我坐上去。

「真的吗？」

「不知呢。」我说完，便静默不语，所有闪过我脑袋的东西总结成一个词，浑沌，我甚至已不愿回想，若真Ai一个人，真想了解一个人，就不会随意玩那个人的情了对吧？

「你喜我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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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U搐，只好专心在拍摄上。接着他查看显示在笔电上的照片，便说：

天板灯在前摇晃，完後彼此梳洗一番，他便了咖哩饭给我吃，那个咖哩带有辛辣的，h褐sE的酱给得很足，每一白饭都能好好沾满，旁边浸泡着红萝卜与铃薯，我和咏学都是喜将饭和咖哩分开放的人，但是，我还是不够认识他。晚上八，他开车送我回家，下车前，我们亲吻了一下。下次见。

依稀记得小学一年级的课堂上，我跟同学说要当画画老师，那是我对「工作」有了初步概念後知的唯一几个职业，厨师、老师、清夫，我记得那堂课在问你未来的梦想是什麽？而我却回答了工作，现在回想起来，本无法怪其他人，梦想早就在日常中被吞噬掉了。

我的脑袋混，在混中经历一切，明天一早，我又会像往常那样，心痛、後悔、又沉溺於他的拥抱吧？还是，一下下也没关系？几次也没关系？反正像他这金字塔端又有魅力的男人，我不可能会再遇见第二次了吧？至少在我的世界，是不会和他产生集的。

还是其实，我不是「那个人」，所以被如何对待都无所谓？

「你要怎麽拍我？」

於是我闭上，静静让他捧着我的亲吻。我们搭了电梯到他的房间，我抚m0他柔卷曲的长发，他的项链垂到我的脸上，我们了我不想的事，但又无法拒绝，可能因为我们两个都明白，这世间的情本无纯洁可言，我们不过就是慾望驱使的动，所以何必如此辛苦的尊崇所谓「对的事」？只要在此时此刻，他是喜我的，是对我有好的，不就好了吗？

「你喜我吗？」

「你就自然摆几个动作吧。」他拿起相机拍了几张，钮的哔哔声响起回音，接着他又拿了底片相机帮我拍，「这个拍来要拿去洗了才会看到成果。」他说。「过来看吧。」

我过去看他帮我拍的成品，这一秒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当那麽一回事的觉。

我们视线相望，就像莫西1在他家那样，咏学也亲了我。

「那就没有问题了吧？」

「你为什麽要亲我。」为什麽我要这麽问呢？明明我是喜他的啊？

「你本来就漂亮，怎麽拍都好看。」他若有似无的说。

「应该很多男生对你有好吧？」

不对，我不是要对的事，我要被Ai。我不要一时之间的愉，而是长久的承诺，经过选择而被Ai的对象。这些难属於不该遵守的「对的事」吗？

那个包厢的大圆桌坐满了十来人，他们穿着我念不来的品牌，住在帝宝、内湖或大直，散发乾净有礼的气质，全程都用英文聊天，而那个音没国是学不来的。我安静地为他们服务，穿梭在他们周围，他们偶尔腾让我上菜的动作与意识到我存在的神，都透他们不可能会Ai上我的讯息。他们聊的东西，光是语言就难以明白了，更何况内容？肯定是一些我没去过的风景以及遥不可及的职位，或者没有经济後援就无法到的梦想。

梦想，似乎曾经存在很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