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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被景元掐着腰往下摁,往他的鸡巴上套,鸡巴头又粗又硬,顶着刃屁眼里最骚最软的前列腺一顿猛操,把被吊着的人操的两条肉腿发颤,两扇肥乳在空中上下晃动,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嘴里含糊着什么慢点慢点。景元在气头上,哪管他慢点不慢点,天天说着想去死,结果真的快感过量要死了,又让他慢点说受不了。刃的受力点不得劲,拗不过,也没多久就因为身体上的疲惫和缺氧不怎么挣扎了,由着景元操着。相似的场景让刃不自觉的代入了,被绑着,被观赏,被玩弄,像个毫无尊严的飞机杯,被限制了呼吸还要被操屁眼。刃无意识的夹了夹腿,一边窒息一边挨操蛮爽的,他没跟景元说,但就景元对他的了解,应该不会猜不到。
"哦,说中了。哥是因为太久没东西插就难受是吧。"景元用指甲不轻不重的隔着绷带抠挖着刃的乳孔的位置,在刃身前低声调侃。门口的守卫早都被打发走了,刃忽然觉得景元和他现在像在偷情一样。帝弓在上,如果神明会读心一定要反问一句,难道你们这不是偷情吗?
"别闹了,景元。"可惜这话并不适合刃来说,如果是以前的应星,那景元听了还能收敛点好好哄着他哥做。现在说也只会徒增尴尬罢了。
"哪里闹了,那么久不都是这样的。"景元笑了笑,扯开刃的绷带,开始朝着发胀的乳肉扇巴掌,扇的又重又快,没几掌下去奶子就有些红肿了,还有隐隐约约的巴掌印,"还打算顶嘴吗?应星。"
刃没动静,景元报复性的又扇了几巴掌。刃已经被景元调教的太久,就算丰饶会修复他被损伤的身体,但感受过的快感大脑会替身体记住。嫩白的乳肉早就泛了红,乳孔往外流了些白色液体,打湿了绷带,空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奶香味。
景元也不客气,上嘴就叼着刃左边的奶子开始吸,牙齿轻轻咬着硬成一颗肉粒的乳头,舌头不停的舔舐着娇嫩的乳孔,男性的双乳虽不是用来产奶哺乳的地方,但也忍不住那么大刺激。刃被吸奶子吸的爽,肥奶子中积蓄的奶水也被景元吸干净了。好爽......左乳尖的快感不断传来,让刃难以忍受,左边是舒服了,不胀了,右边还没被照顾。
但是景元也没有照顾他另一半奶子的意思,刃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办法,现在他被摸的情欲高涨只能求助仙舟罗浮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来帮他揉一揉吸一吸右边的奶。
“景元……帮我……”刃吃力地吐出这几个字,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又觉得尴尬。
"那你应该怎么做?"景元的手指在右边的乳晕上画圈,时不时戳一戳的乳尖。
被戳了几下不仅不解痒反而更难受了,刃努力的挺着胸,急着要把瘙痒难耐的骚奶头送到景元嘴边,被狠狠吸上一吸。
既然阶下囚都这样献殷勤了,仁慈的大将军也不多调侃,对着那硬成一小块紫红色的乳粒用牙齿轻轻咬住厮磨。刃长呼一口气,发出轻微的哼哼声,看样子是爽到了。
"你还挺有服务精神的......"刃爽了之后开始发神经。
"那还不是因为应星你骚的要命,我不帮你,你奶子被自己憋炸了怎么办。"景元重重的咬了一口肉粒,又毫不客气的怼回去,刃哑口无言。
现在他被吸奶子吸的脑子迷糊,散发淡淡香甜气味的乳孔被景元用舌头舔开,奶白的乳汁一滴不漏的送进口中。其实俩人的口活都挺好的,至于原因,景元是给刃舔奶子舔的,刃是给景元舔牛子舔的。